安浅伸手,被他牵着站起身,“安德鲁,再见。”
安德鲁呆呆的摆手。
她用的词是永别,再也不见的意思。
作为挪威人,安德鲁当然明白。
慕池也听懂了,可他心里还是闷闷的,像压了块石头,“老婆,我才走开几分钟,你就开始招蜂引蝶了。”
他还有脸质问自己?
安浅甩开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跟上,“我以为你会说自己天生丽质难自弃呢!”
安浅瞪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浪起来没边儿?”
她话音未落,便撞进慕池怀里。
摩托车的嗡鸣声呼啸而过,尾气呛得她直咳嗽。
她以为摩托车飞驰而过是偶然,不想他们刚退上人行道,刚过去的摩托车又杀了回来。
“进去躲躲。”慕池把人推进街边的店铺。
摩托车从店门前穿过,没有停留。
隔着橱窗,安浅看清了车牌,立刻记在手机上。
慕池把车牌和机车型号发给秦朗。
安浅却有点担心,“万一是套牌呢?”
“那是限量版的机车,车牌是假的,但购买渠道假不了。”说着,慕池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确认她没事才松了口气,“应该跟酒店的事有关。”
“几个亿的恶气,只怕那人不会善罢甘休。”
微凉的指尖抚上她蹙起的眉头,耳畔传来男人的低语,“这个手环很适合你。”
银质的手环,镶嵌着绿松石、黑曜石和红玛瑙,算不上做工多精致,却胜在花纹独特。
安浅正在端详,便被陌生的声音打断思绪,“这个手环是一对,这位先生手里的是男款,你戴的是女款。”
说话的人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看上去少说有70岁。
他精神矍铄,双眼很有神,应该是店主。
安浅恍觉这是一家银饰店,店里摆满琳琅满目的首饰和银器,“这些都是您做的?”
“还有我的家人。”
每个银器的花纹都不一样,她越看越喜欢,“我给晶晶他们挑几件礼物。”
等她挑好礼物,就看到慕池站在路边,跟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一起抽烟、谈笑风生。
他这么快就勾搭上新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