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声呼啸,她和慕池守着壁炉,面前摆着一壶热茶和几样点心,相顾无言。
安浅和慕池第一次都放下了工作,来到陌生的国度看雪,却赶上停电,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两人拿了扑克牌,用三分之二副牌玩斗地主。
输了的在脸上贴纸条,时间不知不觉在两人指尖儿划过,一晃到了晚上十点,两人脸上贴满了纸条。
慕池拿起单反拍照,安浅不想被他拍到丑态,蒙着被子躲避,却被男人拉开被子,怼着脸连拍。
“你不要太过分!”她气急了,劈手去抢相机。
男人顺势仰倒,揽着她的纤腰不让她磕到。
她顺势抢过单反,怼着慕池一通猛拍。
忽然镜头一黑,相机被抢走,安浅少一分神,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两人位置交换,她的手被压在头顶,男人英俊不凡的面容在眼前迅速放大。
壁炉中火光熠熠,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四射。
火光烛光交错,映出辗转反侧的身影。温度迅速攀升,在玻璃上留下一层白雾。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执拗的投落在地上。
安浅感到一阵凉意,下意识的裹紧被子。她眯着眼,看到挺括的脊背上横七竖八的抓痕。
她拧了拧眉,眼前闪过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不动神色的翻了个身。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慕池嘴角上扬,把窗帘拉好,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
手机再次响起,他拿着手机走进储藏间。
“老板,酒庄附近的电路维修好至少需要两天。但酒庄管理备用法蒂娜及的工人是当地人,他已经打开了柴油发电机。据他说,咱们储存的柴油足够用一个冬天。酒窖那边,一旦断电会自动启动备用发电机,您大可以放心。现在工人正在检修电路。”
听完秦朗汇报,慕池抿了抿唇,“如果他们检修配电箱,动作轻点,太太还没醒。”
“好的,老板。”
太太没醒还不是秦朗最好奇的,他最想知道昨晚太太和老板是怎么度过没有暖气的夜晚的。
只是抱着取暖的话,还是觉得冷吧?
“去查一件事……”话到嘴边,慕池犹豫了。
安浅提醒慕池每隔四小时添一次木柴,这样壁炉的火会一直燃烧。
她似乎对寒冷地带的生活很在行,这超乎了慕池的认知,他甚至可以确定安浅不是江城人,甚至不是安家的人。
攥了攥拳头,他下了决心,“调查一下江北有没有豪门丢过女孩,跟我和太太年纪相仿。孩子失踪的时间在16年前,失踪的时候孩子差不多7-9岁的样子。秘密调查,不要让外人知道。”
秦朗直觉这是老板替朋友查的,便一口应下。
慕池折回厨房,打开燃气灶准备做早餐,安浅就走了过来。
“吵醒你了?”
“想去打雪仗,怕晚了太阳把雪晒化。”说完,她开始准备早餐。
这样的安浅透着俏皮,像极了小时候为了去游乐场早起的孩子。
“我能做点什么?”慕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男人的下巴抵着肩膀,气息喷在耳后,安浅缩了缩脖子,“你去煎鸡蛋,一个溏心的,一个全熟。”
“遵命。”
半小时后,麦片牛奶粥、煎鸡蛋、煎饺刚摆上桌,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冰冷的寒意袭来。
慕池不爽的抬头看,顿时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