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抢口,散弹抢被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端着,他目光凶狠的盯着自己。
她笃定,只要她动一动,中年人就会开抢。
她朝慕池使眼色,示意他背后有情况。
却见男人拉下她的手,转身吩咐,“戴蒙德,她是我太太,我需要急救箱和卫星电话。”
“是,老板。”
戴蒙德放下抢,若无其事的把保险栓按回手类。
那一刻,安浅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扑通一声跌进沙发,“他是什么人?”
“退役的老兵,跟你一样患有PTSD,但他的情况严重的多,还有酗酒的坏习惯,只能到穷乡僻壤看宅子。”慕池说的风轻云淡,掏出打火机想点烟。
可他只有一只手,烟盒都打不开。
抽烟能止疼,安浅点燃一支烟塞进他嘴里。
“这里没什么人是真的,可戴蒙德能照看这么大的房子,他可没你说的那么弱!”
说着,她把白布卷起来,被房子的真面目吓了一跳。
这里陈列着慕池父母用过的东西,难怪他让唐荣等人从国内背来那么都的东西,原来都是为了收藏在这里!
她看着照片,回忆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你把他们的东西都搬来这儿是有什么意义吗?”
“这是我爸送给我妈结婚纪念日礼物,他们打算在这儿定居,可惜永远都实现不了了。”慕池掸掸烟灰,苍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氤氲。
他眉眼低垂,遮去眸中的悲伤,以及泛红的眼眶。
“他们会追上来吗?”安浅机智的转移话题。
慕池摇摇头,“不知道,戴蒙德会处理好,不用担心。”
而他话音未落,戴蒙德就送来了急救箱、电话、吃的和换洗衣服。
“袭击你的人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他的声音很粗,像最粗粝的砂纸,“她有国际摩托执照吗?”
两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安浅脸上,她摇摇头,“情况紧急,我没想那么多。”
“沿途监控我会处理掉。”说完,戴蒙德悄无声息的走了。
他身材壮硕、魁梧,靠近了看想颗粗壮的大树,而他行动如此敏捷,果然身手不凡。
剪开袖子,慕池的伤口彻底暴露出来,而安浅松了口气,“是子弹划伤。”
“我命够硬吧?”男人痞笑着挑唇。
他迷之自信,安浅无奈的扫了他一眼,“要缝合,没有麻药和羊肠线,你忍一忍。”
这就意味着过几天他要拆线!
慕池对拆线有心理阴影,见他嘴角抽了抽,安浅觉得好气又好笑。
处理好伤口,安浅便上楼收拾卧室,她刚登上楼梯,卫星电话就响了。
慕池刚拿到电话,谁会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