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满以为过几天会接到慕临被捕的消息,却不想看到了慕临回国后的采访。
视频中,慕临神情憔悴,声音带了哽咽,“我大哥一家接连遭遇意外,我本打算在法国继续跟绑匪周旋,但绑匪发来了他们中抢的视频……”
他此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沉默良久,才有记者追问,“你确定慕总夫妇已经被杀害了吗?”
“暂时还不能确定,等警方找到尸体才能确定。我很后悔,如果没有第一时间报警,直接把赎金给绑匪该多好。”慕临暗自垂泪。
堂堂七尺男儿当众洒泪,让所有人为之动容。
慕临的戏可真好!
“法国警方处置不当,才导致慕总夫妇遇害吗?”
慕临红着眼眶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只怪自己太依赖阿池,把家族的担子压给他,自己逍遥自在,不然我也不会束手无策。”
好一朵白莲花!
慕池都‘死’了,他还不忘往慕池头上扣专横霸道的帽子!
慕爷爷倒是想把家业交给慕临,可他干啥啥不行,赔钱第一名,次次都是慕池给他善后!
“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把这种人当好人!”安浅肺都要气炸了。
慕池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早就说过他不值得托付。”
一言不合他就占便宜,安浅拿起咖啡杯要砸。
却见男人委屈巴巴的抬起受伤的胳膊,“老婆,该换药了。”
安浅:……
电视机上,慕临的采访直播还在继续。
当被问到慕氏集团继承人的问题时,慕临差点儿哭出声,强忍着悲痛说道:“这还要听我父亲的安排。毕竟,阿池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等他修整好自然会公布。”
“听他这意思,慕爷爷已经被他控制住了。”安浅替慕爷爷捏了把汗,“你的事已经够打击他了,再被慕临软禁,他扛得住吗?”
她记得慕爷爷的好,慕池揉揉她的头发,“爷爷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他扛得住。”
“你怎么这么确定?”他话里有话,安浅似乎明白了什么,“爷爷身边有你的眼线,是新来的护士还是理疗师?”
慕池狡黠一笑,乐于保持神秘,“你尽管猜,我打赌你猜不到。”
他笃定自己猜不到,就说明那人是她绝对想不到的。
难道是他?
安浅瞳孔一紧,答案脱口而出之际被男人堵住了呼吸。
她手里还拿着绷带,被慕池困在吧台的转交里,无从挣脱,只能把答案咽回去。
男人这么心虚说明她猜对了,可怎么会是他呢?
慕家老宅。
慕临一进门就被齐悦叫进书房。
“你确定他死了?”这是齐悦唯一关心的问题。
慕临摇头,“不确定,我只看到了他们中抢的画面,尸体还没找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连这个都不懂?”齐悦总觉得哪里不对,耐着性子追问道,“他们为什么不给你尸体?是不是钱没到位?你说啊,给我说清楚!”
齐悦咄咄逼人,慕临仿佛没做作业被抓现行的坏学生。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受够母亲的控制欲了!
可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慕池死没死,他只要回不来就够了!等我坐稳继承人的位子,他还敢回来吗?”
“你最好说到做到!”
齐悦还想说什么,救护车的声音迅速由远及近,谁叫的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