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抵住女孩的颈动脉,安浅冷冷道:“我老公说了,你们没有选择权!”
“不见棺材不掉泪,死到临头还装13。为了掩护你们,在广场闹出那么大动静,真是下了血本!”慕池冷笑着挑唇,“可惜,他的钱又要打水漂了。”
说话间,女孩一个鲤鱼打挺,想跳起来偷袭,却被安浅一拳击中喉结。
女孩子两眼一闭,两腿一蹬,失去了意识。
“琳娜,琳娜!”男人着急又心疼,气的眼眶泛红。
见他痛心疾首,可见他们关系匪浅。
“她现在是假死状态,没有呼吸,但有心跳,如果10分钟内她不能恢复呼吸,她会脑死亡。即便救过来,也是植物人。而这里,只有我能救她。”安浅字字掷地有声。
外面乱糟糟的,唯独没人进药店避难,不奇怪吗?
慕临的能量没大到收买整个广场的人,但只要这附近有危险,就不会有人过来。
但安浅的视线终点落在神经科药物的货柜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常用药。
“但前提是,把你们的问题交代清楚。”说完,安浅越过两个男人,去拿救人用的物品。
回来的时候,她悄无声息的打开货柜,用两张票子换走两瓶药。
而男人一直没有开口。
事到如今,慕池也耗光了耐心,“她的时间不多了,但你等的人还没来,有没有很失望?”
闻言,男人虎躯一震,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外面有人?”
慕池什么都没说,用抢托重击男人后颈,任由他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戴蒙德从后门走进来,“老板,都清理干净了,可以走了。”
慕池揽着安浅坐上车,经过广场的时候,安浅看着血迹斑斑的地面,哭喊着寻找亲朋好友的人们,她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慕临好狠!
为了得到整个慕家,他不惜无差别杀人,只为让慕池死的顺理成章,他还算个人吗?
她拳头攥的紧紧的,却被慕池的手掌包裹住,“这些人我会做出补偿,刚刚那两个人会得到治疗。放心,死去的人不会白死。”
“我们是不是不能回庄园了?”既然慕临的人能找到这儿,庄园已经不安全了。
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鹿,让人只想好好呵护。
“我们去外婆家,她很想见你。”
男人轻描淡写,嘴角还挂着无所谓的痞笑,安浅靠上他的肩膀,疲惫的合上眼睛。
慕池拿了毯子盖在她身上,让她躺在座椅上,“慢点开,太太睡了。”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