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她被慕池抱出浴室,男人踉跄了几步,幸好下面就是床,不然安浅非被扔出去不可。
跌在**不疼,而男人却趴着动不了了。
“你哪儿不舒服?”
“后面,后面……”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似乎忍着巨大的疼痛。
“这里,这里……”
嘶……
安浅摸到了僵硬、紧绷的肌肉,轻轻揉了揉几下,男人绷起的青筋便慢慢松弛下来。
“不到30岁的身体,50岁的腰,你这样不行啊!”她嘲讽的打趣。
下一秒就被男人压制住,“要不要再试试?”
“试试就试试,不过今天我没兴趣。”
“千万别给我留面子。”腰瘸了,慕池还在死撑。
安浅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给你台阶,你就顺坡下吧!”
“遵命!”
飞机徐徐落地,安浅的思绪被密集的雨声打断。
她透过窗户向外张望,看到了临城字样,“怎么来这儿了?不直接回去?”
“来办点事,你也好久没见苗慧乐吧?上次苗老的中医博物馆开张,咱俩没赶上,趁这个机会一起去看看。”慕池为她解开安全带。
临城距离江城只有一个半小时车程,追悼会当天回去也赶得及。
中医博物馆紧挨着苗老的宅子,安浅一下车,苗慧就兴冲冲迎上来,“听说天气不好,我还以为会晚点呢!”
“月子中心快开张了吧?”安浅跟她挤在同一把伞下,一起小跑着进入博物馆。
“差不多了。”苗慧扫去她发梢的水珠,“你不在,开张也没什么意义。我跟晶晶和罗祁商量过,晚点开张也可以避开之前月子中心倒闭的风头。”
“说的也是。”
她专心看博物馆的老物件,抬眼对上苗慧担忧的目光,不由一愣,“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要是你,早就吓昏过去了。你怎么能骑着摩托带慕池逃命?我只想想腿都软了。”苗慧只是说说,脸色都发白。
安浅握住她的手,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当时我要是吓瘫了,你觉得慕池能一个人先走吗?”
苗慧摇头。
“我当时也吓得半死,他跟我说去弄一辆摩托车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做不到我们都得死,死的不明白不白,我们不甘心。不管行不行,只能试试了,万一行呢?”
安浅朝苗慧招招手,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