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慕池眼中火光浮动,挨着她坐下。
安浅挑眉看他,“你为什么花钱给全省医护人员做心理素质检测?”
“你说呢?”
她胳膊肘搭在男人肩头,指尖戳戳他的脸颊,“我问你,你怎么反过来问我?”
她鼻音很重,声音黏黏的、甜甜的,像沾了霜糖的白糖糕,让慕池沉黑的目光越发幽深,“当然是为了你呀!有句话叫法不责众。”
“如果他们还不肯把行医资格还给我呢?”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安浅特别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你猜。”
男人的桃花眼中火光星星点点,耀人眼目,让安浅的脸颊烧的更厉害了。
而慕池的回答让她有点恼火,她赌气似的捶打男人的肩膀。
男人不知是有意还无意,他突然身子后仰,倒进沙发。
安浅因为用力过猛,紧跟着倒下去。
两道身影交叠,她眼中闪过一瞬的尴尬,却坏笑着从手包里拿出口红,“你不好好回答我就给你化妆。”
闻言,男人瞳孔一紧。
化妆是他的死穴,小时候合唱团他都拒绝化妆。
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安浅咯咯地笑了,“现在开始倒数计时,3,2……”
她旋转口红,尖尖刚漏出来,慕池就略显慌张的握住他的手,“我能给所有医护人员检测,就能做全民检测。”
他说的轻描淡写,安浅却大为触动,“值得吗?怪烧钱的。”
“宁勋说了,我穷的只剩下钱了。”慕池把口红的盖子扣上,专注的凝着上首的女人,“我愿意就值,花多少都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说起情话来还这么张狂,他也是独一份了!
“作为对你的奖励,我决定给你化个烈焰红唇!”
为了防止他反抗,安浅捏着他的下颌,拔掉口红盖子抵住他的薄唇。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
安浅的手腕被扣住,口红滚进沙发缝隙,男人明显松了口气,“老婆,你学坏了。”
“不光女人喜欢坏东西,男人也是,我说的对吗?”她声调慵懒,像只在阳光下抻懒腰的猫儿。
慕池轻笑着靠上去,“让我看看你有多坏?”
“你不让我化妆,我为什么要配合你?”说着,安浅翻身去缝隙里摸索口红。
而她刚转过身,就肩头吃痛。
温热的气息喷在颈边,带起一阵灼热,她似乎被烫到了,缩了缩脖子。
“要不我配合你干点别的?”他低哑的声线里满是魅惑,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拉着她一起沉沦。
汗水滴在背心,带起一阵缩瑟,而她细微的颤动带起有趣的体验,让慕池愈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转天,安浅是被渴醒的。
从头到脚清清爽爽,而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客厅,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没什么印象,也不想记起来。
她捂着后腰走到门口,听到外面的声音嘈杂,似乎有人吵架。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慕池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