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杏奈不喜欢别人用同情、遗憾的眼神看她,即便智也已经离开,她也能活得很好。
也是因为父母的过度关心,仁王杏奈才会搬出去住。
仁王千鹤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下电车后,两人换乘地铁,抵达银座旁的高档公寓楼下。
仁王杏奈早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她一身素雅米白针织长裙,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在看见兄弟二人时,勾起嘴角对他们招手。
仁王千鹤先一步跑向姐姐。
被对方温柔地揉了揉脑瓜子。
等仁王雅治过来时,仁王杏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满眼都是对两个弟弟的喜爱:“路上辛苦了,我们先去街角花店挑花。”
“好——”
三人一同走到街边安静的小花店。
仁王杏奈细细挑选了一束白紫阳花搭配浅粉桔梗,素净柔和。
仁王雅治主动伸手接过花束抱在怀中,花瓣沾着清晨的露水,清浅温润的花香萦绕在身侧。
“真好闻,”仁王千鹤说。
车子缓缓驶向东京城郊山林一带。
随着离开城中心越来越远,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漂亮。
“这边是私人墓园,”仁王雅治小声跟仁王千鹤介绍。
“还有围墙。”
仁王千鹤指着车窗外不远处的高墙。
只见那些围墙里,还能看到成片的常青松树。
“有人看守,所以外人是进不去的。”
仁王雅治解释。
仁王杏奈停好车后,兄弟二人也跟着下车。
看得出来,仁王杏奈是被允许进出的,看到她的守门人,没有犹豫地打开了大门。
进去后,仁王千鹤发现整个墓园干净雅致,和人流嘈杂的公共墓园截然不同,四下安静,只听得见风吹树叶的声响。
这里面的墓碑不多,但每一块之间都有一些距离。
仁王杏奈带着他们往前走了几百米,最后停留在一块石碑跟前,只见上面嵌有一张清晰的青年黑白肖像照。
晨间柔和的光落在碑面上,衬得青年清隽的眉眼更加温润。
仁王杏奈从仁王雅治手里接过花,然后蹲下身,用手帕轻轻拂去碑面极薄的浮尘,然后将花束摆放在碑前。
“智也,我来看你了,雅治还有千鹤都来了。。。。。。”
仁王千鹤安静地和哥哥站在姐姐身后,垂眸静静注视着墓碑,听姐姐说话。
仁王杏奈说了几句后,起身让开位置。
仁王兄弟上前。
看着石碑上的黑白照,想起之前和智也哥哥的通话,仁王千鹤的鼻尖微微发酸。
一时间,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觉得很难受。
仁王雅治揽住他的肩膀,缓缓开口说起从前和智也哥哥相处的细碎日常,等仁王千鹤缓过神来后,也说起和智也哥哥通话时发生的趣事。
“智也哥哥,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仁王千鹤对着石碑轻轻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