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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顾平英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宋沿卖了,正在房里欣赏着刚刚送到自己手里的这把青月剑。
这是一把短剑,剑鞘乌黑,没什么花纹。顾平英猛地抽出剑声,“滋”的一声,桌角一刀便被削掉了,端口齐整平滑。
“好刀。”
得了这把宝剑,也算是这次京城之行的意外之喜。
顾平英还未将剑插回鞘中,就听见门口好像有爪子刨门的声音。
顾平英立马凝神,这不太像人发出的声音。
下一秒,“刺啦刺啦”,门外声音更大了,顾平英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右手紧握住短剑,顾平英缓步上前猛地将门打开,就看见一只熟悉的不得了的猞猁,正抬着爪子准备继续挠门。
顾平英突然把门打开,猞猁抬着的爪子还停在半空,顾平英开门的手也没来得及放下。
顿时一股尴尬的气氛萦绕在这一人一兽之间。
不过要论不要脸,还是外面这个家伙更胜一筹。
猞猁见里面的黑猴子开了门,便心安理得地把爪子放下,后腿一曲,优雅地坐下了。
可能这家伙也知道自己干的不是啥好事儿,坐在那儿心虚地一边“唰唰”地假装开始舔爪子,一边斜着眼时不时瞥一下顾平英。
顾平英嘴角抽了抽,无语望天,得,吃大户的来了。
下一瞬,顾平英原本放松的神色骤然收起,拎起猞猁的后脖颈放进屋内。
几息后,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门外。
“顾将军,太子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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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突利帐内。
一圈人垂头丧气地窝在一起,不敢看上首的栾提曼上,低着头等着挨骂。
栾提曼上看着眼前这些萎靡不振的家伙,想发火,却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再生气也无济于事。
便按下怒气,“如今想用魁首之名求娶公主已经行不通了,必须再想别的法子,你们有什么对策?”
下面的人抬头相互看一看,都没法子。
要打架他们“嗷嗷”地抢着上,但要让他们动脑子想主意,不会,太难为人,想不出来。
栾提曼上坐在上面,看着下面这些个莽夫,刚刚压下的火气立马又涌了上来,胀得满脸通红。
不过突利人常年风吹日晒,人人都是黑黢黢的,红了也看不太出来。
须卜达鲁见栾提曼上神色不太对,知道他们再不开口,栾提曼上真的要收拾人了。
立马道:“将军,这次是失误,咱们再找大燕皇帝说说,再比一次,三局两胜。”
“是啊是啊。”
其他人也没去仔细想须卜达鲁说的是什么,到底有没有用,反正先附和着,省得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