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提曼上示意须卜达鲁将东西拿上来。
须卜达鲁又将之前的做的事再现一遍,刹那间萧粟的脸色比之下午的栾提曼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粟接过那瓶子,大拇指在瓶口标志处不住摩挲,“将军,此事是本相疏忽,不出两日,本相定会给将军一个答复。”
栾提曼上略一颔首,笑着开口,“本将自是信相国。”
萧粟不再多言,拿好东西,扣上兜帽离开了。
房间霎时安静下来。
须卜达鲁问道:“将军,你说这事他当真不知情?”
栾提曼上道:“应当不知,这事收益最大的不是我们,他必不敢让此事在他手上中道崩殂,他担不起那位的怒火。”
·
那边,萧粟回了行宫殿。
管家见他的样子,骇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去将大公子叫来。”
萧粟语气平淡,但管家却不敢应声,心跳到了嗓子眼儿,只点头,朝萧为的住处飞奔而去。
不多时,萧为人未到声先行。
“爹,这么晚了唤我来干什么。”
萧为的人影刚到门口,被房内急射而出的东西砸中额头,顿时血流如注,立时遮住了萧为的视线。
萧为不敢再出声,捂住额头捡起东西,见是华容的瓶子,不解地抬头。
见他爹像是地底爬上来的修罗,脸色涨红,双目更是凸出不似人形。
带上他视线里的血色,眨眼间萧为被他爹吓得肝胆俱裂。
“滚进来!”
萧为看他爹气成这样,语气却是极为平静,知道大事不妙了。
不敢有半分耽搁,几步窜到萧粟身前,缄默不语。
萧粟伸手,萧为了然地将手里攥着的瓶子递给他爹。
萧粟抬手抹了一把萧为伤口边的血。
这力气绝谈不上轻柔,萧为却是一句都不敢喊疼。
萧粟将手指上的血抹在瓶口那朵芙蓉花上,萧为紧看着他爹的动作,陡然间明白了什么。
心底剧烈振动,死死盯着那朵花,半晌后,那一丝侥幸灭了。
花,没变色。
“皖清……”
萧粟不再说什么,只一句。
“去吧,将东西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