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龙女士用小暑的水杯抿了口水,由于小海螺压根没有给阿鼓倒水,阿鼓只好干笑一下。
怎么会这样子。
阿鼓努力回忆。
说起来,君臣有别,她虽然对陛下怀揣着至深的敬畏和忠诚,但与陛下之间好像确实没什么私人交情。
平日汇报军务、接受调遣,跟现在没什么差别,公事公办,说完就走,并无多余的寒暄。
陛下似乎也并不格外青睐她,反而更偏爱身边某只擅长拍马奉承的黄鼠狼精。虽然后来那家伙好像因为贪污军饷被陛下亲手给剁了。
至于记忆中那些对月高歌、饮马天河的畅快时光,也不是只同她一人,而是呼啦啦一大群兵啊将啊的,跟着陛下出去搞团建。
怎么会这样子……
阿鼓心里开始咚咚打鼓,这跟她一开始预想的好像完全不一样。
难道,真是时代变了?
小暑啃完苹果,半天没听见客厅动静,厨房里歪头一看,两人干坐着,大眼瞪小眼呢。
“你去……”她吩咐小海螺,“倒杯水。”
小海螺“切”一声。
“哎呦去。”小暑轻轻踢了脚她的屁股。
小海螺这才不情不愿扭身,打开橱柜,拿个玻璃杯出来,扳开水龙头,直接开始接。
“外面!饮水机!”小暑服了她。
小海螺鼓着腮帮子出去,接了半杯温水,突然坏心起,飞快扭头看一眼,刚择了小葱脏兮兮的爪子伸杯里,搅啊搅……
她端着水杯过去,阿鼓面前“哐”一声。
“请喝吧!”
作者有话说:
准时咕&猛猛咕×11
第35章
“多谢。”阿鼓道,端起水杯,便要送到唇边。
小海螺到底年纪小,“嘁嘁”两声,手掌捂住嘴巴,讨嫌样儿没藏住。
阿鼓何其敏锐,当即察觉有异,凭借多年办案经验,稍一联想就知道问题出在水杯,忙举高迎光查验。
果然,她看到漂浮在水中的细小灰褐泥渍。
糟糕!被发现了!
小海螺迅速扭头跑开。
阿鼓轻笑一声,并不揭穿,水杯搁回桌面。
随即,她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猪龙女士,好奇反应。
然而,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猪龙女士,却只是低头研究甲床。
她全当没看见,自然也不会责备小海螺的有意冒犯。
阿鼓脸色变得很差。
一主一仆,分别多年,关系本就生疏,此时心生隔阂,更是没话讲。
小暑在厨房忙活一阵,终究是放心不下。
老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阿鼓一番精心筹谋,今日前来,目的定然不止是与猪龙女士单纯的相认或探望。
看她带的那些礼物就知道,大包小包,炫富呢。
为什么炫富呢?
其一,是展示财力,劝服猪龙女士跟随她离开,过好日子去。
其二,就是给她闵小暑一个下马威,试图让她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