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龙女士“切”一声,知道她是酸了。
“买菜也方便。”
“现在都配送到家……”雅静嘴硬。
猪龙女士开始烤肉,不再搭理她。
“好吧,对不起。”雅静想到她还有求于人。
没多计较,享用过丰盛的和牛自助,猪龙女士信守承诺,暂停了下午的送餐行程。
她骑车载着雅静老太,返回华强电器厂家属楼,来到雅静家中。
屋内安静,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规律作响。
雅静坐在沙发,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双眼用力睁大,有些紧张和不安。
猪龙女士话不多说,径直来到她面前,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她眉心。
指尖泛起圈圈红色涟漪,如同落叶飘落在平静的水面,猪龙女士的侵入是很温柔的,但她还是体贴问道:“疼吗?”
微痛,但可以忍受,雅静答“不痛”,身体紧绷着,一动不敢动。
“放松。”猪龙女士安抚。
“嗯——”雅静细细一声。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包里的小海螺一下就窜出来了。
见二人身上俱都好好穿着衣裳,举止也没有丝毫越界,她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又爬回包里去,只露出半个脑袋,好奇观瞧。
猪龙女士收敛心神,继续探索。
记忆的沙滩上,彩螺遍地,那是所有快乐、喜悦、幸福的瞬间凝成。
毫不费力,猪龙女士精准锁定了回记忆中最沉重,也最柔软的那道牵引。
金色的,傍晚斜阳般的温暖,名为思念。
猪龙女士缓缓上前,拾起那片金色的贝壳,眼前浮现出清晰的场景。
三面环山的小小村落,盛夏时节,村屋四壁爬满绿藤,屋顶还长有半人高的野草,蜿蜒村路也尽被草木覆盖,这俨然是个荒村。
却在村口,一棵老山桃树熠熠发着亮,树上不合时宜缀满粉的花,风起,便有粉白花瓣纷纷扬扬如落雪。
树下,泥土和植被有被翻开又覆上的痕迹。
这是雅静的故乡,她的最终归宿,也是她人生旅程的起点。
“找到了。”猪龙女士低语。
她收回手指,另一只手在空中缓缓划动,动作缓慢而凝重,仿佛在剥离一层看不见的厚重帷幕。
她指尖划过之处,空气发出细微类似帛布撕裂的轻响,很快,凌空一道幽暗的缝隙悄然浮现,边缘流淌着奇异的红紫光晕,似糅合了暮色与朝霞。
“跟紧。”猪龙女士说完,率先踏入缝隙。
雅静老太深吸一口气,也毫不犹豫跟上。
短暂的失重与光影扭曲后,脚底有了实感,午后和煦的阳光散落肩头后背,田野清新的风扫拂在面颊。
她们正站在村外一条清澈的小河边,河水潺潺,远处可见青瓦白墙的村舍,屋顶炊烟袅袅升起。
记忆中黯淡荒芜的小村重新被涂抹上颜色,焕发出生机,回也卸去了伪装,现出自己的本来样子。
“我这是……”回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看到自己穿着室内凉拖鞋的脚,以及布满草莓印花的粉色睡裤。
伪装太久,回有些不习惯自己的本来样子,大叫一声,跑去河边。
她临水一照,草莓睡裤就罢了,她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吊带,胸前丰厚本钱随俯身动作,水面粼光与波光齐荡。
“传闻中,西王母丰腴冶艳,十分妖娆,还真是不假。”
猪龙女士负手来到回身后,伸出右手,使劲朝着她肥硕的屁股用力拍了一把。
“手感极好!”猪龙女士高声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