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神女大人的侍女啥的。”她自己倒是接受良好,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可饭桌上没有一个人回答她,包括阿鼓。
小暑歪着脑袋想了想,“也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跟阿婆成亲,总比跟外面我不认识的女人成亲好。”
阿鼓“哈”一声,“你倒是想得开。”
“真是家门不幸啊。”闵夏至女士连连摇头叹息。
“此事宜早不宜迟。”阿婆当即拍案道:“今晚就入洞房。”
“这么快……”小暑有些犹豫。
她低头看向手边的猪龙女士,这家伙现在变得神经兮兮的,刚还在埋头努力干饭,突然被餐桌上的螃蟹吓到了,挺起半截身子,小脑袋上两只眼睛瞪得滴溜圆,不时吐露蛇信,姿态防备。
“拜吧拜吧。”小暑说。
闵阿婆一声哀嚎,仍在垂死挣扎,“今晚就拜堂?会不会太草率了。”
“怎么,你还要发喜帖,办几桌酒?”阿鼓笑眯眯。
“倒也不必……”闵阿婆一脸生无可恋。
“可是,现在猪龙女士连人形都没有,她跟我阿婆怎么入洞房啊。”小暑发现自己有点过分实际了。
其实并不想知道!
但又实在好奇。
该死。
“小孩子别问那么细。”闵夏至女士回。
“我不是小孩了。”小暑说。
是啊,某人早跟那只猪龙翻云覆雨不知道几百次了!小海螺心道。
饭桌上的话题,她全程没参与,只专心吃螃蟹啃排骨。
入洞房的事,小海螺倒是不担心,阿婆总不能真的跟猪龙女士入洞房吧!
及至晚间,一家人照常吃了晚饭,饭后阿鼓去村里的小卖铺买了一对红烛,在闵阿婆的房间里像模像样点了,又从祠堂顺来两个蒲团,安排闵阿婆跪在左边位置。
闵阿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来真的,此时骑虎难下,一脸苦色,“其实我还没有准备好。”
“还需要准备?”阿鼓回头看她一眼,“你又不是头婚了。”
闵阿婆无话可说。
阿鼓环顾一圈,“咦,你老公呢?”闵老头突然不知去向。
“正好,趁他不在,速速拜堂。”阿鼓朝小暑伸手。
小暑是真好奇这婚到底怎么结,竟鬼使神差把手递过去。
盘在她手腕的小红蛇却一动不动。
“你先跟她玩会儿。”小暑哄着,试着将小红蛇剥离手腕。
小红蛇不肯,张开嘴巴,细牙磕在小暑手腕皮肤。
“别!”小暑警告。倒不是怕痛,实在是小蛇那两颗牙牙,细细软软,她担心她一用力把自己弄成了缺牙巴。
现在智商本来就低,再把牙磕坏,好端端一只上古神兽,别让她养死了。
小蛇不听,缠着小暑手指,啃啃啃啃啃……
“好了好了。”小暑一下下顺着她后背细鳞安抚,“你除了弄得我一身口水,还会什么?”
众人面色精彩如调色盘。
小暑哄了半天,才说服小红蛇安安静静盘到垫子上,也多亏小海螺,出主意在垫子上放了一小瓶盖酸奶。
“好——”阿鼓起身宣布,仪式即将开始。
话音刚落,外头冲进来一个人,正是刚才她口中消失不见的闵阿婆老公。
“果然不出我所料。”阿鼓昂首,“还有什么花招一并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