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的茶水里放盐!”你当然不咸!阿鼓咆哮。
小暑无言。可她能怎么办呢?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们这些当家长的,也不好干预。”
“什么想法?”阿鼓去拿矿泉水漱口。
岂料这竟然是个连环计,她才喝半口,又喷出来!她的水竟然被那只可恶的海螺精换成了二锅头。
“可恶,实在可恶!”阿鼓拳头都攥紧了。
“略略略——”小海螺得意扭屁股。
小暑捡了个蒲团,坐到猪龙女士身边,叉了块哈密瓜慢慢嚼,“有种说法是,有些人呢,她越喜欢一个人,就越是忍不住欺负人家,你有听说过吗?”
“啊?”阿鼓不能理解,“为什么。”
“找存在感呗,吸引对方注意力。”小暑道。
小海螺立马老实了,坐回桌前,继续摆弄自己的茶具。
实则眼睛没闲着,一只用来泡茶,一只用来放哨,不住偷瞄。
“喜欢?”阿鼓陷入沉思。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那只海螺精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抬头,两只眼睛滴溜溜转过去,当真是单身久了,看一只大海螺都觉得眉清目秀……
“领导叫我。”没下文,许是害羞?阿鼓借工作之由遁走。
小海螺望向她离去的背影,嘟起嘴巴,小失望小难过。
瞅着快到饭点了,小暑把老妈送的那个不锈钢盆递过去,“拿着,给你家陛下中午吃饭用。”
小海螺接过,“呜”一声,大盆扣住脑袋。
小暑返回场地,继续训练。吐纳的基本要领她已经掌握,此时她闭上眼睛,气沉丹田,认真感受那股微弱的气息在体内流转。
预言说得不错,她不单天赋异禀,而且领悟力惊人,且执行力还非常优秀,根本不需要人监督就可以完成得很好。她果然是天才,嘎嘎嘎。
小暑心中自夸道。
“不错。”连猪龙女士也表示认可。
“比小海螺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小暑稳住气息,额头微微见汗。
她们口中的灵气此时具象化,她看见了,银白色,细细一股,像一条小溪,从丹田出发,沿经脉往上,到胸口,行走一圈,又向下沉落丹田。
一个小周天运行完毕,小暑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再起身,顿觉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试着走两步,四肢更是轻盈无比。
这对坐久了办公室的小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妙绝体验。
“歇息。”猪龙女士拍拍身边位置。
小暑顺从挨过去,“休息五分钟,我们上楼吃饭。”
猪龙女士下巴尖从左至右那么一划,示意小海螺端茶。
小海螺一脸郁闷,“全家我是不是最笨的。”
“原来如此。”小暑恍然道:“怪不得呢,猪猪把修为都给你了。我之前还以为是她偏爱你,担心阿鼓有意见,可观察了很久,没听阿鼓说过什么,原来是……”
剩的那半句,不太好听,小暑就不说了。
可小海螺虽笨,却不傻,“原来都是因为我笨!”
小暑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因为我笨,大家都让着我……”小海螺嘤嘤嘤开始哭。
小暑感觉棘手,幸而此时电话响了。
她抓起手机一看,备注是“腌人”,一时有些想不起,“谁呢?”得此殊荣。
滑动屏幕接起电话,手机贴到耳边,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