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女色的林大人甚至忍不住在脑中幻想,若是能把这样的女子压在身下进进出出、抽抽插插,该是何等的销魂?
就在这时,身影的主人缓缓抬起手来,纤纤玉指抚上琴弦,一段悠扬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如同夜风拂过松林。
伴随着琴音,清越悠扬的女声轻轻唱道: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歌声缠绵悱恻,凄婉动人,仿佛带着一股说不尽的哀愁与相思。
场中大都是才学之士,只听这一曲,便知这女子的音律造诣极高,绝非凡俗之辈,再看那女子身形曼妙、曲线动人,恐怕就连宫中教坊司的魁首都比不上,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林晚荣听得也有些出神,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边的人已经纷纷议论开了。
“好!好歌!好琴!”
“这歌声……简直是天籁之音啊!老夫在教坊司听了十几年的曲,还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歌喉!”
“何止是歌喉?老程头,你看那屏风后面的影子,那身段,那奶子,那屁股,啧啧啧,你这老匹夫看得眼睛都直了,也不怕被人家夹死?”
“放你娘的屁!老夫老当益壮,龙精虎猛得很!上个月刚纳了房小妾,夜夜笙歌,第二天照样上马提刀,腰不酸腿不软!倒是你这老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怕是还没上去就被一阵风吹下来了!”
“粗鄙!你们这些老匹夫着实粗鄙!不过这女子的音律造诣确实极高,也不知这位小姐姓甚名谁,可曾婚配?若是能向王爷讨了来,收作侧室,日日听她弹琴唱曲,那便是人生一大乐事了……”
“得了吧!刘大人,就你那两下子,还侧室呢?谁不知你才是秀才拿笤帚--斯文扫地!上回在教坊司喝花酒,你拉着那小娘子非要人家坐在您大腿上弹琵琶,结果人家一坐上去,你的二弟就不老实,把人家顶的琴都掉地上了!这事儿在京城官场都传遍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恐怕要真被你收了侧室,就不是日日听她弹琴唱曲了,而是在你胯间日日吹拉弹唱才是真呐!”
“胡说八道!本官那叫怜香惜玉!怜香惜玉懂不懂?再说了,这等绝色,岂是教坊司那些庸脂俗粉能比?本官愿为她豁出这张老脸去!”
“哈哈哈哈,你倒是想得美!不过你们瞧,那胸前两点,她上面竟是什么也没穿啊!光天化日之下,在诚王府的宴席上,这女子竟然敢这般大胆,恐怕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废话!寻常人家的姑娘哪有这等身段?你们看她那对奶子,隔着屏风都看得出又大又挺,一点下垂都没有,乳头两点还隐隐往上翘着!而且那屁股,这么宽!这么圆!跟个大磨盘似的!这要是能拍一下,臀浪怕是能荡半天!”
“啧啧啧,你这说的倒是,今晚宴席散场以后,你们谁有本事打听到这女子是谁,告诉老夫一声,老夫必有重谢!”
“重谢?老程头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老夫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这有劲道的美人。尤其是这一对大白腚,多结实,多饱满,一看就是能骑的!不像有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碰一下就哭哭啼啼。这种丰乳肥臀的美人,压上去肉感十足,坐上来能把人魂都摇出来,啪叽啪叽的,那滋味……啧啧啧……”
“老匹夫!住口住口!有辱斯文!”
众人正议论间,屏风后的女子忽然噗嗤一声轻笑,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狐媚般的妖娆。
“乖乖……这身材,真是绝了。”林晚荣看见屏风后女子随着一声轻笑,胸前波涛顿时花枝乱颤起来,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当真是优雅中却又透着万种风情,说不出的诱惑,说不出的迷人。
诚王看见众人魂不守舍的样子,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晚荣,继续说道:
“诸位大人,这位大家乃是一位神仙一般的女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寻常人等皆不是她的对手。”
这时有为武官已借着酒劲大声叫嚷:“殿下!既是神仙般的人物,想必床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不如请这位小姐走出屏风来,跟老夫当场做上一场,看看是不是老夫的对手!”
诚王看着众人急不可耐的模样,哈哈一笑,“孙大人莫失了分寸。不过马上就是春暖花开、登阁入室的好日子。趁着今夜这良辰美景,本王便为大家送上一份大礼。今日场中诸位各凭本事,谁若能博得佳人一笑,便可做这美人的入幕之宾,日后还能传为一段佳话,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入幕之宾?
场中众官平日朝堂上人五人六,下了朝便都是风流人物。眼见这仙姿佚貌的女子近在眼前,若能与她有一夕之欢,那岂不是快活赛过神仙?
“王爷,如何博得佳人一笑?!”一个挺着大肚腩的老头子急声问道。
诚王笑了一声:“这个嘛,自然就凭各位的本事了。说笑话,跳舞,唱曲,十八般武艺皆可使出,怎么让她笑,你就怎么来。这位小姐说了,良宵苦短,千金难买一笑,谁若让她真心笑出,那便是她的入幕嘉宾。”
“靠,这样也行?”林晚荣自言自语道。
诚王望着他神秘一笑:“林大人,你不是口味独特吗?怎么样,这位小姐能符合你的口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