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安碧如身体猛地紧绷,如同被天雷击中!
她自幼习武,武功除了稍弱于师姐宁雨昔,已然是登堂入室、直入当世化境。
她每日以内力淬炼周身经脉,日积月累之下,就连这层处女膜也比寻常女子更加厚韧、更有弹性。
此刻在龟头的巨力顶撞下,粉嫩透亮的软膜竟被撑得向内凹陷,形成一个绷得紧紧的锥面,就如同一面被按压到极限的玉色皮鼓,明明已经绷到了极致,却依然顽强地不肯破裂。
赵康宁只觉得龟头被一层坚韧的薄膜紧紧兜住,软膜在他持续加大的压力下,仍然抗拒般的给予阻力,如此反复了数次,竟逐渐发出了如同棉帛即将被撕裂般的声响,像是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嗯!?你这骚逼,没想到还真他妈是个处!”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亢奋,他原本只是顺着父王的意思来泄愤,却没想到这个在江湖上风评浪荡、又跟林三纠缠不清的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种惊喜和亢奋,几乎让他当场时态!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只见自己的肉棒正被安碧如粉嫩的穴口紧紧咬住,边缘的嫩肉撑得近乎透明,像一枚刚被剥开的新鲜荔枝,晶莹剔透的果皮正紧紧裹着内里的果肉,却又随时都会汁水四散的爆裂开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和快意,非但没有继续深入,反而掐紧她的腰肢,猛地向后一撤——伴随啵的一声,还沾着星星点点红痕的肉棒便齐根退了出来,只留一个硕大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仿佛一头正在蓄力的猛兽正含住猎物,只待最后一击。
“让那个废物看好了——这他妈的,才叫肏屄!”
赵康宁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一股积攒了两年的怨毒与渴望在血管里奔涌,腰胯裹挟着全身的重量,以千钧之势猛地向前狠狠一送!
“噗——!!!”
肉棒再次狠狠撑开肥嫩的阴唇,紧绷到极限的处女膜终于被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顶破,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那层守了二十余年,被内力和岁月一同淬炼得格外坚韧的屏障,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化作点点血珠,从紧致的穴口流溢而出。
安碧如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尖锐而充实的撕裂感,滚烫的茎身将她体内的每一道皱褶都要撑开碾平,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酸胀而满足的战栗,她猛地仰起头,颈项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
一插到底之后,赵康宁反倒是不慌不忙地停驻了片刻,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起来。
眼前女人明明才刚破瓜,湿热的穴壁却已经食髓知味般的一层一层裹吸上来,严丝合缝地箍着整根茎身。
更妙的是她体内那股天生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如同无数张小嘴正同时含着他的茎身舔舐吮吸个不停,直绞得他头皮发麻。
这圣母的滋味,真是过瘾啊!
他缓缓睁眼,低头看去,只见紫黑色的肉棒根部,正有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茎身滑落,一路蜿蜒而下,滴在锦被上彻底融了进去,绽开成一小朵艳红的梅花。
他满意的长舒了口气,左手攥住安碧如散落的长发,还不忘在手心里缠绕了两圈,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拉起。
本就紧致的穴肉因为这一下拉扯,又绞紧了几分,直勒得赵康宁倒吸一口凉气。
“真紧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掐着安碧如腰肉的手收紧了几分,指甲狠狠陷入腰间柔软的软肉里,下半身也开始耸动起来,起初还带着些试探,像是在感受处女紧致的余韵。
但很快,抽动便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药,一发不可收拾,撞击声像是点燃的炮仗般,啪啪啪啪响个不停。
“你这骚屄……就得这样操才过瘾……”
腰胯每往前送一下,安碧如的身体便跟着向前一倾,胸前本就丰硕饱满的巨乳在这种俯身的姿势下,如同两只脱缰的白兔,随着撞击的节奏活泼的前后抛跳不止,时而向前甩出几乎要撞到她的下巴,时而又重重荡回,白花花的乳肉相互碰撞,啪啪声与跨间的撞击声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嫣红的乳尖更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粉亮的残影。
“嗯……??啊……大鸡巴??好胀……??好充实……??”
安碧如口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与一旁林晚荣含糊不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龙凤红烛摇曳的婚房中回荡起来,形成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
赵康宁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巨乳抛飞的动静所吸引,本是掐住她腰部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乳球,只感觉手中的触感又软又坠,入手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发面团,滚烫暄软,似乎再稍一用力,就会从指间炸开一团白花花的凝脂。
“这对骚奶子可真他娘的会长……”赵康宁把手中的软肉揉圆了又压扁,压扁了又搓长,翻来覆去、来来回回不停亵玩,嫣红硬挺的乳尖更是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如同一颗被反复把玩的樱桃,“平日里裹在衣服里,只是觉得大,倒还没觉得有这么壮观,如今握在手中,才知你这对奶子竟是如此肥美!”
“嗯啊……??殿下……轻一点……??揉坏了……以后就没得揉了嘛……??”安碧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听着虽像是劝阻,其实倒更像是火上浇油。
“揉坏了正好!”赵康宁冷笑一声,拉拽揉掐的更加用力,一对雪乳很布满了红痕,“你这种贱货,就该被揉烂了奶子、肏烂了骚屄,才算物尽其用!留着这副骚肉,难道还指望有什么男人真心待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快速进出,噗嗤噗嗤地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顺着腿心往下直淌。
“你听到那个废物在叫什么了吗?”赵康宁一边操着安碧如,一边凑到她的耳边,“他在叫你的名字,『安姐姐』、『安姐姐』……哈哈哈哈,你听听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他以为他在操你的大骚屁股,实际上他操的只是一只枕头!而你这口热乎乎、湿漉漉的骚屄,正被本世子的大鸡巴狠狠操着呢!你说,他要是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当场气死过去?”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林晚荣正趴在枕头上,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脸上带着痴迷而满足的神情,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她的名字。
那副模样,真是如同一条发了情的公狗,正对着一条母狗疯狂耸动。
安碧如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这就是佛主想要的效果,让林晚荣沉沦在欲望之中,让他看不清现实,让他像一条公狗一样到处发泄,让他彻底迷失在虚幻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