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凑过去认真看了看,还将书页托起来,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品味了片刻:“嗯……果然带有一股淡淡幽香。”随即又摇了摇头,“这字迹虽然带着一股天然的清香,只是写得有些潦草了。”他放下书页,目光转向安碧如,“你这个做师父的,还得再教。”
安碧如也凑过来看了看,虽然笔迹已经变得越来越淡,却仍能看出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过留下的痕迹。
她眉头微微蹙起,“是妾身平日疏于管教了,让佛主见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秦仙儿菊穴之中取过毛笔,拈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将笔尖和笔尾上残留的淫迹擦拭干净,恭敬地放在桌上。
随即她竟然转身爬到桌上,蹲下身体,撩起裙摆,她的内里当真不着寸缕,直接露出了自己一对如同满月般饱满的大白屁股。
与秦仙儿青涩挺翘的少女臀瓣相比,安碧如这一对熟臀当真是肉感十足,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与风情。
她将一方砚台端端正正地摆在自己跨间下方的桌面上,回过头来,朝秦仙儿招了招手:“仙儿,你且认真看着。为师今日便当着佛主的面,重新为你示范一番,什么才是真正的『书』与『画』。”
她摆好了姿势,双手撑在桌面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声音带着郑重与虔诚:“子不教,父之过;徒不肖,师之惰。仙儿今日在佛主面前屡有失仪,说到底,都是妾身这个做师父的问题。”
她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竟然微微摇摆起自己的大屁股:“平日里,妾身只教她琴棋书画、行走江湖的本事,却未曾好好教她该如何在佛主面前俯首承恩,这是妾身失职,自当领罚。请佛主赐杖九下,也好让仙儿听明白了,错在哪里,日后该如何修正。”
秦仙儿跪坐一旁,看着安碧如坦然的姿态,那每一句话都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应当,让她心中不禁涌起无限的羞愧与自责,也在心中默默记下安碧如此刻跪伏的姿态、领罚的姿势和说话的语气,暗暗发誓自己以后定要做得比师父更好。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宽厚的手掌,先是用掌心轻轻覆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两下,如同寻常商贾在集市上掂量一块上好的猪肉,感受着其中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质,安碧如在他的拍动下一动不动,如同一匹温顺的胭脂母马,正在安静地等待主人的鞭策。
“第一下——”诚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教徒无方,懈怠本职,该打!”
“啪!”手掌落在丰腴的臀瓣上,没有方才掂量的温和,而是带着明确惩戒意味的一掌。
安碧如的身体一震,雪白的臀瓣上立即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却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跪姿:“嗯……谢佛主责罚……”
“第二下——身为一教之主,立身不正,不知自持,该打。”
“啪!”第二掌落在相同的部位,比方才更重了一些,令臀瓣上荡起一层肉浪。
安碧如的呼吸也乱了半分,胸前丰腴的乳肉也随着身体的震动轻轻晃动了一下,但她依然不躲不避,“妾身……领罚……”
此刻她的手指正悄悄地探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跨间,找到了自己那粒不知何时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用指尖绕着小小的肉珠缓缓画起圈来。
“第三下——”诚王只当看不见安碧如的动作,继续道:“习武之人,当以定静为先。汝心浮气躁,难堪大任,该打。”
“啪!”臀肉一阵翻滚,红痕又加深了几分,安碧如的腰肢轻轻扭动,被自己手指揉搓的阴蒂传来的酥麻快感,与她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楚交织在一起,更令她意乱情迷,“妾身……定会修心养性……”
“第四下——执掌教务以来,未能以身作则,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该打。”
“啪!”安碧如指尖拨弄阴蒂的动作,在一掌落下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嗯……??谢佛主教诲……”
“第五下——深受佛恩,却未能时时心怀感恩,时有懈怠,该打。”
“啪!”安碧如的手没有停,揉搓阴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指尖不断地滚动跳跃,如同一颗正在被反复拨弄的红豆,随着拨弄的加重,身体也开始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哦噢噢——??妾身……不敢……懈怠……”
“第六下——口舌常有轻浮之语,心念常有放逸之时,言行不一,该打。”
“啪!”
“嗯吼——??妾身……定当谨言慎行……”
“第七下——私心杂念过重,未能全心向佛,该打。”
“啪!”
“啊——??妾身……知错了……”
“第八下——与佛主共处一堂之时,心猿意马,杂念纷飞,未能全神贯注,该打。”
“啪!”
“啊——??”她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揉搓阴蒂的指尖更加用力起来,简直可以用粗鲁野蛮来形容。
“第九下——”诚王的声音顿时严厉,“作为白莲圣母,当为教众表率,却在佛主面前自渎,成何体统?该打。”
“啪!”这一掌比之前更重,落在她已经一片绯红的臀瓣上,打的臀肉剧烈荡漾。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如哭泣般的浪叫:“吼哦哦哦哦哦哦……??!!!自慰被佛主发现了??!!!好丢人??……要去……去了——!
”
安碧如一直紧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不断翕动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注入下方的砚台之中。
跨间的砚台原本已经被她的淫水哩哩啦啦装了小半,此刻被这最后一波汹涌的潮喷灌得满满当当,液面几乎与砚台的边缘齐平,只要再添一滴便会溢出。
过了好大一会儿,安碧如才缓过劲来,目光满意地落在满满当当的砚台之上,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转头对秦仙儿说道:“仙……仙儿,还愣着做什么?取一旁的上好墨条来,替佛主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