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的收获却没有这么多。
大家哪敢轻易站队,看着当今朝廷的局势,这两位皇子哪一位都有可能。
虽说墨楚玄脸上有一道疤,依照祖训是不可能成为帝王的,但如今皇帝颇为宠爱,甚至有将储君之位传给他的意思,诸位更不敢草率下决定。
如今墨台衍找到他们,他们也只是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并不敢将话说死,为的是日后能有一条退路。
墨台衍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从前他尚能压制住自己的本性,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温文尔雅。
经历过那几个月生不如死的监禁生活后,他的脾气越来越难以控制,每每到半夜梦回那段时光,脾气就越发的不受控制。
送走一个食客后,墨台衍眼神阴郁的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
“这群墙头草狗东西,从前可不是这么和本王说的,如今各个敷衍着本王还真当本王,一点脾气都没有?”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从一旁上茶换茶,正巧碰到墨台衍端茶的手。
墨台衍阴郁的盯着她,小丫鬟被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未求饶便被两个侍卫拖下去了。
“本王的府上从来不要不长眼的狗东西。”
管家冲一把的人摆了个手,下人们悄无声息的退下。
“王爷,咱们的时间不多,陛下游猎恐怕再过半月就要回。”
墨台衍烦躁的站起来。
“我该怎么办?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如今本王做些事情束手束脚,身边连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
“王爷……不如去与娘娘说一说,看看娘娘是否有什么对策,毕竟娘娘久居深宫,与陛下甚是亲厚。”
墨台衍甩袖出府。
……
皇帝没有定下拔得头筹的赏赐,越是能够激起各路人马的跃跃欲试。
墨楚玄带着云潇来到密林深处,身后还跟着几个与他结队的人。
云潇想,墨楚玄敢如此正大光明的与她共乘一骑,这些人都已经成为了他的人,倒也不必害怕了。
“王爷带着我过来不就耽搁了一个名额,难道王爷不怕赢不了第一,错失陛下的赏赐吗?”
每一个组都会有固定的人数,云潇过来肯定会少一个有力的帮手。
“余下的那些草包,多一个少一个,对于本王来说实在没有太大的影响,倒不如让你过来本王心情好了自然会超常发挥,到时随意猎一只熊或虎不在话下。”
这种大话要是放在别的人身上,肯定是在吹牛,但放在墨楚玄身上,云潇就不自觉地相信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但是我们两个在同一匹,马上肯定会影响你发挥,让人先来一匹新的马吧,我跟在你身后不会乱跑的。”
侍卫立刻将前不久云潇骑的那匹温顺的马儿牵过来,其他的人已经识趣的散去,如今散步在不远处寻找猎物。
“你马术不精,还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