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们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们在族内的时候也多听公主的淘气世纪很多人都不太赞同大王将公主养得如此完美,身为一部落之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气魄,绝不能只会享受公主的皇冠,而不懂承担身为公主的责任。
这次恰好能够让公主知道,她身为公主有利有弊,绝不是能随意鱼肉百姓的人,做错了事情就要有惩罚,谁都救不了他。
一旁陪坐的大人适时的开口,将我超律法所涉及到的背诵了一遍,给他们一个心理预期。
书房之内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估计没人知道,墨楚玄最终想要的是什么,他又不主动开口,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先让对方没底再最后提出自己的目标。
“时间不早了,朕让人在偏厅摆了小宴,不如一同去边吃边说,不必着急,公主在驿站住着,没人敢委屈了他。”
话以至此,如如不去赴宴,反而显得没有诚意了。
云霄左等右等等不来与他一同用膳的人,最后一个小太监从外跑过来,让他自己先行用善,陛下在偏厅那里款待外客,云潇一问才知。
原来佤邦又派了一批新的使臣过来,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已经一个月了,她竟毫无察觉,看来那个小公主到如今还没能离开京城,这次也会让他的母族好好的吃个教训。
也好,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不能因为他的身份就从宽处理。
他不喜欢应付这些场合,恰好如今他在宫里也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不必必须出席这些宴会,落得个清闲。
恰好想起白日与张太医一起探讨的那个方子,还有一点问题,干脆趁着这点时间再拿出来好好的琢磨琢磨。
来势汹汹的瘟疫,几日之内就能将人致死,这样的瘟疫大不了是死些人,在短时间之内一定能够控制得住,这个时代最常用的就是封城,不管城内百姓的死活以保住外面的人,但如今这般只是上吐下泻,身体虚弱如同骷髅一般的瘟疫,反而没有那么轻易治好。
症状不至死,却足以让人余生都痛苦。
这样的瘟疫好像还从未见过查遍各式各样的医书,连类似的瘟疫都没有发生过元宵,恨不得亲自奔赴疫区,好好的看一看是什么样的瘟疫如此棘手。
但他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宜过去,这段时间他有深思熟虑过,究竟是要自己的孩子还是要一城的百姓,他也曾多次暗示过墨楚玄。
确定墨楚玄绝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过去,才歇了要亲自去一趟的打算。
张太医的医术不差由他亲自去看过,描述出来的症状,八九不离十到没有那么担心对一。
他知道其实墨楚玄算不上一个善良的人,他登上这个皇位也不单单是为了百姓能够过上更好的日子,在最开始的出发点,他一定是为了自己。
所以,他又怎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那一群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子民而舍生忘死。
张太医都焦头烂额,毫无头绪的事情,他过去了或许也没什么帮助。
现在城内封锁,一旦进去就绝不可能再出来,除非能够让疫情在短时间内得到控制,她如今的月份已经有四个多月。
云潇承认,他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抱有自私的本性,他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出生在那种地方,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因为这场瘟疫而丧生。
依照他的能力,他不能保证在五个月之内可以让瘟疫得到控制,可以让朝廷开放城池。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自己孩子的性命,还未出生的孩子又有什么错呢?他的性命他的出生都是没有错的,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的诞生。
他在寝宫静静的看着书,思考着疫区的事情,而偏听的宴会已经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小公主被扣押在京城,他们又要“割地赔款”。
这原本不是不能忍受的事情,毕竟是他们的小公主先犯了错,可现在皇帝陛下闭口不谈小公主的事,他们偶然提起也会被转移话题,明显是想要吊着他们的胃口,不想轻易放人。
马背上的民族性质及脾气暴,能够忍受方才4个小时的下马威,已经是极限如今似乎还想再吊吊他们的胃口,他们如何忍得?
“皇帝陛下我们来是为了小公主的事情,如今我们面谈,不如您就给我们透个底,图娅公主的事情,究竟该如何处置?”
外面的月亮正圆正是最好的时节,虽然不是中秋赏月,但这样的月亮并不多,见抵得上八月十五的皎洁了。
“诸位使臣未免太心急了一些,不如明天与公主见了面之后,使臣们再来通过商议?”
小公主在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图娅的话,肯定更会打破他们的心理防线,有利于后续的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