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谈甚欢,价格也就出得很合理,这位老板不是小气的人,他将价格控制在千两之内,几百两就解决了,整个酒楼里面的装修布置,还有剩下的人都留给了他。
里面的伙计,任由云霄留还是不留,在心底里,云潇是不想要。
这些伙计的刚刚过去看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些伙计干活并不积极,有些东西他们根本就不懂,还要去做,这也是这位老板在请这些工人的时候没有经过考核。
什么样的人适合做什么样的事,他们不熟练,自然就做不好,还没有上岗前的培训,更加糟糕。
剩余的事情还是要掌柜的,带着几个人过来,做好提前的交接,屋子里面有什么样的损坏都要提前让房东过来验收,已证明不关他们的事,一切要经过三方的认证才能算这件事彻底结束。
这位老板自始至终倒是挺配合,带着夫人在酒楼里逛了很多圈,临走的时候满眼不舍。
怎么说也是在这里辛苦劳作了两年的时间,他们没有在这间酒楼里挣太多钱,但是倾注了一些心血,如今要走了以后,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到这里,确实会让人伤感。
“希望以后有空的时候常来看一看这家酒楼,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你们两个人的另一个家,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到酒楼里来和我说,我们如此有缘之后若是能够相见,一定是最好的朋友。”
常在江湖行走的人都有一股义气,他们遇到谈的较好的朋友都会多留一份心,不过他们马上就要往南边去了,最后还要再去北边,这一趟下来就有好多年,多年之后他们或许早就忘记了对方。
临走之前,他们在这间酒楼里吃了一顿践行饭,墨楚玄时间紧,任务重,还有很多公务没有处理,就没有强行让他过来。
以至于那位夫人在走的时候,还以为云潇处处都要自己来,嫁的并不是良人,喻言又指了好几次,还是在临走的时候握着他的手,神情非常认真。
“云老板,你是一个奇女子,我和夫君走过那么多地方,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子,你很优秀你很好,不至于让自己区区一个不喜欢的男人,要是哪个男人对你不好,那可以和他分了,你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江湖儿女不要在乎那么多,活得了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啊。”
云潇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他确实没有这位夫人过得快乐。她没有孩子,但这只是一个很小的遗憾,没有孩子同样可以过得很好。
但她也不至于说过得不好,这一切都是他愿意的,他知道,墨楚玄终有一天会随着他一起去过四海为家的生活,实现他们共同的理想,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他肩上有他的担子。
云潇也要尊重墨楚玄的责任与选择。
说完之后突然就上了马车,直到马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了,云潇才收回目光,颇为遗憾。
如果他们在江湖相遇,一定能够相携一起玩个许久,而如今只能挥手告别,一个奔向自己理想的远方,一个守在原处。
云潇请了之前给他们装修珍药房的原班人马,让他们重新将酒楼整顿一下,这期间自然是不营业的,而之前那些和他们有过账目问题的人,挨家挨户的把账务讨了回来。
之前那个老板走之前和他说过有很多账务是没有讨回来的,赊账的人比较多,他们讨回来的银子就全部给了他们,这种便宜云潇怎么会不占,他特意组建一个讨债的团队。
最后的结果相当不错,大部分人的人都愿意把银子归还给他,只有少部分的人冥顽不灵,要了许多次都没要回来,最后连威胁带讨债的把银子要回来,一部分林林总总算起来,竟然要回将近一百两白银。
不得不说,之前的那位老板果真是财大气粗,这么多银子竟然能忍着不去要回来,他酒楼的开销全靠自己的积蓄在撑着,果然是一个有钱人。
这么多银子,人家根本就不在乎,玩的就是个快乐。
竞争圈子里得知云潇又盘了一家酒楼的幕后老板都在议论纷纷,一个女子出来做生意本来就是人注目,如今他还频繁的扩张自己的商业版图,让大家更加一眼红。
幸好云潇有先见之明,在装修之前就给邻里邻居的这些商户一整条街都挨个送了礼品,礼品不算贵重,送的是一个心意。
求的是一个在整顿装修期间没有人闹事,能够顺顺利利的度过整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