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涛撸了一把白舒的头发,抽出鸡巴,龟头在空气中弹动了两下,晶莹的唾液拉出一条长丝。
“站起来。”白舒慌乱地爬起,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擦掉下巴上的口水。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外翻,脸颊泛起潮红。王文涛提起裤子,一把揪住白舒的胳膊。
“走。”他拖着白舒,快步穿过肯德基的大厅,直奔商场尽头的洗手间。
洗手间走廊里空无一人。男厕旁边是残疾人专用卫生间。
王文涛推开门,把白舒甩进去,反手锁上门。“砰。”门板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王文涛没有丝毫废话,直接上手把白舒的西装外套扒下来砸在地上。
他揪住白舒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扣子崩飞,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动静。
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弹跳出来。王文涛指着地面。
“跪下。”白舒听话地在瓷砖地上跪下。她自己动手,把西裤和内裤褪到脚踝,露出泥泞不堪的小逼。
刚才在桌底下的一番刺激,让这里早已泛滥成灾。王文涛掏出硬得发紫的大龟头,抵在白舒的阴蒂上用力碾压。
“主人的鸡巴这么硬,你这骚逼刚才在外面都流水了吧?”
白舒双手撑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把阴户对准了那根凶器。
“湿了……白奴的小逼早就湿透了,求主人快插进来,把白奴的骚逼操开。”
王文涛握住白舒的腰,腰部一挺。粗壮的龟头没有任何润滑,生硬地破开阴户口,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白舒仰起头,十指在瓷砖上抓挠。
“啊啊啊!”太满了。
巨大的柱体塞在窄小的阴道里,将四周的软肉撑得发亮。
王文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翻出的红肉都跟着往外扯。
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王文涛一巴掌扇在白舒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操死你这个在外头发情的母狗!为人师表,背地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白舒彻底放飞自我,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疯狂浪叫。
“啊……主人操得好棒……贱货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操穿白奴的小逼……哦哦,太深了……”
瓷砖墙壁把她的淫叫放大,回荡在整个洗手间里。
洗手间门外。
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上班族刚走到洗手台前准备洗手。他动作猛地停住,竖起耳朵。
残疾人厕所里传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女人毫无顾忌的浪叫。
那叫声放荡到了极点,听得上班族胯下一紧,下腹燃起一团火。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连水龙头都忘了关,脑海里全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到底是哪个猛人,大白天的在商场厕所里把女人干得这么惨?
听这动静,里面的鸡巴绝对是怪物级别的尺寸,每一柱撞击简直要砸碎女人的骨盆。
他平时自诩夜场老手,但听到这种原始野蛮的撞击,他心里除了震撼就只剩下深深的自卑。
里面的男人,绝对是个拥有绝对支配权的上位者!
王文涛拽住白舒的头发,强迫她站起来。他把白舒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水龙头上。
这个姿势让白舒的小逼完全暴露在镜子面前。王文涛掰过白舒的脸,强迫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镜子里的女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颊通红。
一根粗黑的鸡巴正从她的后方疯狂地进出她那粉嫩的穴口。
白沫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挤压出来。白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半身一阵强烈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