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王文涛弹了弹烟灰,身子往前倾,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
“不过您放心,我不是来毁您的。我是来——”
他停顿了一下,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不定。
“帮您的。”
这三个字在房间里悬了两秒。
高明远死死盯着王文涛,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帮?帮个屁。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人闯进来拍他嫖娼,转头说要帮他?
王文涛没急着解释,而是偏过头看了白舒一眼。
白舒立刻从床上起来,穿着那条堆在腰间的吊带裙,光着脚走到王文涛身边,乖巧地靠进他怀里。
高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就在十分钟前,这个女人还在他身下欲拒还迎的娇喘。
现在她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打量着他蜷缩在床角的狼狈样。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
高明远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去,扣皮带的手抖得扣了三次才扣上。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polo衫的领口已经洇湿了一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文涛没回答。他抬了抬下巴,李嘉铭心领神会,把摄像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向高明远,按下了回放键。
画面清晰得残忍。
三个机位轮流切换——高明远扯下白舒吊带的侧面特写,高明远埋头舔白舒胸口的正面全景,高明远压在白舒身上、手指勾住丁字裤边缘的俯拍角度。
每一帧都稳得不像偷拍,倒像是专业剧组架机位拍的。
高明远的脸灰了。这段视频要是流出去——不敢想。
高明远咬了咬牙,撑着最后一口气。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在教育局干了二十多年,上面的关系你们惹不起。你们要是敢把视频放出去,我保证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王文涛笑了。不是嘲讽,是那种听到一句特别有意思的笑话之后,忍不住的笑。
他低下头,手指拨开白舒吊带裙的肩带,把她左边的奶子从面料里挤出来,当着高明远的面,两根手指捏住乳尖,慢慢地拧了一圈。
白舒闷哼了一声。没有躲,没有挡,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就那么靠在王文涛怀里,任由他当着外人的面玩弄。
高明远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
王文涛松开手,解开自己卫裤的腰绳,把鸡巴掏了出来。
半硬的状态下都比高明远全硬还粗一圈,青筋贴着柱身鼓起来,龟头又圆又大。
白舒顺从地滑下沙发,跪在地毯上,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张嘴含了进去。
吞吐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高明远整个人钉在床角,脑子里嗡嗡响。
这女人——白舒——十分钟前还在他怀里装清纯装害羞的女人,现在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吃鸡巴,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顺从得不像是被强迫。
“高校长。”王文涛一只手按着白舒的后脑勺,一只手指了指她。
“白老师是我的人。你刚才摸的,舔的,都是我的东西。”
高明远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头到尾——从白舒来学校面试开始,从她穿着那条开叉连衣裙在他面前翘腿开始,从她约他出来喝酒开始,从她穿着那条深V吊带裙开门的那一刻开始——全是局。
他高明远,在教育系统摸爬滚打二十三年,设计过别人无数次,这回自己一头栽进了人家挖好的坑里。
高明远颓然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两条腿发软,背脊佝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