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红而已。】
唐风荷想了想,心里猜道:「大概是他手上的茧子磨的吧,又粗又硬。」
宁渊看了眼自己的手,手指空握了下。
回忆起攥住她小臂时的绵软触感。
“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药膏。”
唐风荷拉住他,诚恳地摇头。
「不用。」
「这种伤用不着药膏。」
她皮肤薄而白净,时常睡一觉起来,手臂腿上都有不知从哪磕出来的青紫。
这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根本都不把它当回事。
但宁渊意外地坚持,他按住她的肩膀,动作轻柔但不容抗拒。
“等我五分钟,好吗?”
唐风荷抿抿嘴唇:「……好吧。」
她点点头,宁渊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会在心里凶巴巴骂人的小姑娘,其实心软又不会拒绝。
他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吧。
唐风荷坐在站台长椅上,宁渊一走,她看着周围来往人群,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两个保镖不会又回来吧?
唐风荷焦灼起来,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时间。
十一点四十。
十一点四十一。
十一点四十二。
十一点四十三。
肩头突然被拍了下,面前落下一片阴影。
“低着头想什么呢?”
唐风荷抬起脸,宁渊嘴角带笑,凌乱短发被捋到脑后,眉目意气飞扬。
像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像是在他身边永远都不需要害怕。
唐风荷久违地,感到了一点安全感。
宁渊在她身旁坐下,递给她一瓶苏打水。
“先喝点水。”
唐风荷舔了下唇,这才发现跑得口干舌燥,但她刚才太紧张,完全忽略了身体的感受。
她拧开盖子喝几口,清爽的滋润感,重新洗刷了一遍燥热的脑神经。
松松袖口摩擦着红通通的小臂,她后知后觉地嘶了声,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