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他妈刚才不是说了吗?老子是你爹。”
“你。。。。。。。。。!”
“你什么你?”
谭行不耐烦地一摆手:
“弥撒吞穆尔那老杂毛也问过同样的话,迪哈斯也问过,阿苏拉也问过。
你们这些中位邪神,能不能有点新意?
每次都是『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敢『不可能,烦不烦?”
他深吸一口气,血浮屠从肩上落下,刀尖指向图迦陵,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
“行,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老子告诉你。”
“老子是第三序列寂灭王座之主,寂灭者·韦正。”
“战绩:宰了一个星灵族大祭司,宰了两个疫灵族祭祀。”
“现在。。。。。。。。。”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谭行一步跨出。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而出,速度快到在图迦陵的暗红色视野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双脚踩在角斗场的石板上,每一步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图迦陵的反应极快。
无数荆棘藤蔓从它体內炸开,如同数十条暗红色的巨蟒,朝谭行劈头盖脸地抽去。
那些荆棘不是从它身上长出来的,而是直接代替了血肉,藤蔓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闪烁著暗红色的毒光。
谭行不闪不避。
血浮屠横斩,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一刀劈出!
“轰。。。。。。。。。!”
血色刀光与暗红荆棘正面碰撞,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
衝击波过处,角斗场的石板被掀起一层,碎石飞溅如弹片。
图迦陵的荆棘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裂口,暗红色的汁液喷涌而出,黑色的归墟火焰附著在伤口上疯狂灼烧,发出“嗤嗤”的焦灼声。
但谭行也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落地后滑行了十几米,双脚在石板上犁出两道焦黑的沟痕。
虎口崩裂,鲜血顺著刀柄往下淌。
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谭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刚才被一根荆棘的末端擦到的,连皮都没破,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
但那股疼痛。。。。。。。。。
谭行瞳孔微缩。
那股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钢针,从那条细如髮丝的划痕处钻进去,沿著神经一路烧到大脑。
不是普通的疼痛,是放大了千倍万倍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疼痛。
就像是有人把他的痛觉神经从身体里抽出来,放在火上烤,放在油锅里炸,放在石磨里碾。
谭行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经歷过无数战斗,受过无数伤。。。。。。。。。被刀砍、被枪刺、被火烧、被毒蚀。。。。。。。。。但没有一次疼痛让他几乎握不住刀。
“操……”
谭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