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异族出现拦路,我们的人就会出现“。
谭行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那点犹豫碎了。
“兄弟们。。。。。。。“
血浮屠猛然高举,赤芒如柱冲天而起。
“跟我冲!“
没有解释。
没有多余的华语。
他只喊了这三个字,然后朝前踏出那一步。。。。。。。朝两尊真丹境和两万陀罗亲卫的暗金色壁垒,悍然提速。
锋矢阵型凝滯了半息。
半息之后。。。。。。。
苏轮第一个动了。
他咧嘴笑了,那笑被风沙和血痕糊得狰狞,他提刀提速:
“听见了没有!谭狗说冲!你们聋了?!“
邵展鸿第二个。
铁枪横身,枪尖一挑,眼底杀意暴涨:“追!“
方岳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巨盾往前一推,盾尖锥形气浪重新炸开,裹著暗金纹路的明王真元在谷道中犁出一道灼白焦痕,瘴气全数排开!
三十几个人,没有一个后退。
没有一个人犹豫。
提刀、提枪、提盾、提拳,神色从方才凝滯转为狰狞狂热。。。。。。。那种狂热没有理智,没有算计,只有一腔被点燃到极致的血性。
他们认了。
死也认了。
要追,就追到底。
哪怕是死,也值了!
谭行在最前方,血浮屠横在身前,赤芒映得他整张脸明灭不定。
他迎著那两道光柱的方向撞上去,每一步都在暗红苔蘚地表炸出焦黑足跡。
一百丈。
八十丈。
六十丈。
陀罗军阵越来越近,他甚至能看清最前排祭祀亲卫甲冑上扭曲的符文和面甲下翻涌的邪光。
两尊大祭司身形升到半空,一左一右,如两轮暗金色的太阳悬在军阵上方,磅礴邪能凝成实质铅云压下来,压得三十几人的奔速都慢了几分。
真丹境的武道压制。。。。。。。单纯靠境界差距释放的气场,就让整支锋矢阵型的步伐沉重如涉泥沼。
五十丈。
血浮屠刀尖开始震颤,赤芒被邪能压得缩了一圈。
身后苏轮喘息粗重,方岳盾面暗金纹路迸出细密裂纹。
四十丈。
最前排祭祀亲卫已举起骨刃,暗金邪能在刃锋凝成细密弧光。
两尊大祭司同时抬手,掌心邪能凝聚成轰击术法的前兆。。。。。。。
就在这时,谭行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