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武骨,真的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拔地而起,如同龙吟虎啸,震得整片迷林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
他成功了。
“果然如此……”
他敛住狂笑,眼底金光余韵未散,却多了一丝明悟:
“虽然这一缕破碎的轮迴权柄。。。。。。。不能让『世界回到过去,但能以『我为唯一坐標,將我存在的状態『重置回过去。
世界照常运行,只有我,回到了半月前的巔峰。
代价……是法则燃料,本源消散,难怪陀佛不敢轻易动用!”
他赤足踏在腐叶之上,感受著脚下泥土的湿润与真实,嘴角噙著一丝冷笑,他抬眸,目光穿透层层迷雾,仿佛看到了某个遥远的身影:
“谭行……新的一局,开始了。”
“这一次,你准备好了吗?”
声音不大,却带著冰冷的怨懟和杀意,在迷林中久久迴荡。
。。。。
陀佛神殿外,血雾早已沸成了一锅岩浆。
骨墙后的祭坛广场,被后续涌来的陀罗异族填得严丝合缝,暗红长袍挤著鳞甲躯干,邪能气息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像是被捅穿的老巢里狂奔而出的蚁群,正沿著骨墙裂隙、巷道出口,朝这边疯狂蔓延。
走在最前方的几头高阶祭司身披暗红祭袍,触鬚如蛇扭曲,骨杖顶端的幽绿邪能匯聚成侦测法球,蛛网般铺展,朝骨墙后方搜去。
然后,它们看见了。
骨墙上,那道切口光滑如镜的洞口边缘,灰白气流正缓缓消散。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中迈步而出。
谭行走在前面。
血浮屠刀身的赤金光芒尚未敛尽,眼角眉梢全是戾气。
叶开跟在后面,脸色苍白如纸,脚步却稳健异常,嘴角甚至缓缓翘起了一个弧度。
而真正让整片广场瞬间陷入死寂的,是他身后那道身影。
半面慈悲,半面狰狞。
那尊所有陀罗异族跪拜了千百年的、它们的“神”,此刻正沉默地迈步而出。
祂每一步落下,整个祭坛广场的黑岩地面都在剧烈颤抖,裂缝从祂脚底蔓延,密密麻麻如蛛网崩裂。
最前方的几头高阶祭司猛地僵住了。
触鬚不再扭动,骨杖脱手坠地,它们呆呆望著那个刻入骨血、融入信仰的熟悉身影,瞳孔从茫然,到难以置信,最后轰然炸裂成一种深入灵魂的恐惧。
“神……吾神?!”
一头祭司喉间挤出一串扭曲的异族语,声音颤得几乎碎裂。
叶开见状,轻轻抬了抬手指。
下一瞬,那尊巨大的陀佛肉身悍然爆射而出,朝著祭司群最密集的区域,蛮横地碾了过去。
轰!!
血肉爆裂,骨骼粉碎,邪能溃散如烟花。
数十头陀罗异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那具神躯撞成了一滩混杂著鳞甲碎片的暗红肉泥。
广场瞬间炸了!尖叫、怒吼、邪能爆发的轰鸣、骨刃出鞘的锐响,混杂成一片声浪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