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杀!!把这片战场上的星灵族全部碾碎!!”
联邦战士的士气如火山喷发,每一双眼睛都亮得像燃烧的火把,刀锋挥舞间带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狂暴气势。
他们知道,自己的敌人失去了神的庇佑,而他们的身后,站著三大天王!
另一侧,星灵族的阵列却呈现出一股截然不同的疯狂。
星灵战士们的复眼中闪烁著诡异的血色光芒,甲壳之上流淌著幽暗的灵能纹路,每一只星灵都像是被某种狂热意志点燃了灵魂。
它们不再后退,不再闪避,迎著联邦的炮火和刀锋悍然前冲,口中发出尖锐而混乱的嘶鸣,仿佛某种原始而虔诚的祭祀吟唱。
因为它们抬头便能看见。
苍穹之上,那座恢弘到令人窒息的巨大角斗场横亘天际,血幕翻涌,石柱擎天。
角斗场中央,两道身影正在生死搏杀,每一次撞击都在天际炸开一圈血色涟漪。
那道属於吞星的庞大身影,此刻正在角斗场中与一个渺小却无比凶悍的人类廝杀。。。。。。。那是它们的真神。
它们的神祇,就在头顶之上。
祂没有死。
祂还在战斗。
这种狂热,比任何一种战意都更加纯粹、更加原始、更加不可理喻。
一只甲壳破碎的星灵战士迎著三把斩来的战刀,不退反进,手中镰刀般横扫而出,竟以命换命地將两名联邦战士拦腰斩断!
它自己的头颅也在下一刻被第三柄战刀劈飞,可那双复眼在临死前依旧死死盯著苍穹之上那座血色角斗场,口中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鸣,仿佛是在为祂的神献上最后的祭礼。
“为了吞星。。。。。。。!!”
星灵族的阵线非但没有因为权柄化身被灭而崩溃,反而因为吞星本体在血神角斗场中的现身,爆发出了一股更为暴烈的战意。
它们不再畏惧死亡,不再计较得失,每一只星灵都像是一颗被点燃的活体炮弹,疯狂地扑向联邦战阵,邪能甲壳与武道战甲碰撞、血肉与刀锋绞杀,整片星墓战场沦为一座血肉磨盘。
五域烽火连天,战火如血色的野火,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疯狂蔓延。
但斩月天王、感应天王、霸拳天王、焰焚天王、贯日天王。。。。。。。五位坐镇东部长城的天王早已离去。
没有犹豫,没有逗留。
因为他们要去的地方,比星墓战场更加危急、更加凶险。
疫原,疫潮邪神的本体自欺诈之门中一步踏出,便如山岳倾覆般撞向东部长城第六段界壁,无数疫灵异族从大地裂隙中涌出,如灰绿色的潮水漫过原野,所过之处草木枯死、生灵腐化。
腐壤荒原,溃壤邪神本体显化的瞬间,整片大地便化作一张腐烂巨口,吞噬著一切有生之物,腐壤异族的甲壳之上流淌著酸蚀一切的剧毒黏液,將长城防线啃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缺口。
沉沦之地,欢虐邪神的笑声迴荡在每一寸空间里,迦曇异族如癲狂的舞者般冲向防线,它们不避刀枪、不惧死亡,眼中只有对痛苦与欢愉的极致痴迷。
蜃域,欲魔邪神的本体將整片天空扭曲成欲望的迷宫,泣灵异族的哀嚎穿透战甲、渗入神魂,让无数联邦战士在幻觉中挥刀砍向自己的战友。
极乐幻境,血棘异族的藤蔓从地底深处疯狂钻出,將整段长城包裹成一座狰狞的血色囚笼,极乐邪神的本体端坐於幻境中央,正用温柔而残忍的手段,一寸寸瓦解防线的意志。
五大战区,所有天王各自撞入各自的战场。
斩月天王的刀光劈开疫原的天空,一刀斩落,漫天疫灵化为灰烬;
霸拳天王的双拳砸碎腐壤荒原上每一寸腐烂大地,震得溃壤邪神本体连连后退;
感应天王的玄光洞穿沉沦之地的迷障,將欢虐邪神的笑声强行镇压於方寸之间;
焰焚天王的烈火將蜃域的欲望迷宫焚为灰烬,连泣灵异族的哀嚎都被烧成了虚无;
贯日天王的箭矢如流星贯空,一箭接一箭钉入极乐幻境深处,將那温柔而致命的血色藤蔓逐一射断。
五大天王以无上战力,硬生生將五位脱困的上位邪神本体挡在了长城之外。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些邪神本体刚刚脱困,尚在適应完整力量的回归。
一旦祂们彻底掌握了本体的全部威能,五大战线的压力將会成倍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