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归说话,别这么激动,丹恒后退一步:“将军,您可以稍稍放松一些,我不会做过火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那眼神似乎在说:
你确定?就你们两个携手干出来的事情,他怎么就有些不确定呢?
得到官方发的“金水”后,他又溜回去,继续跟应星在倒腾那些东西,时不时来一点可控的小爆炸,一开始大家还是在问这群人在干什么,后来习以为常。
云骑军收到腾骁的命令后也是懵的,巡逻几天听到里面的爆炸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多问,尽职尽责地在观察情况,准备一旦出事就把人捞出来。
应星在第无数次碰壁后,询问如果他们没有做到,还是按照原来的发展会怎么样,他是真的第一次在这种东西上屡屡撞墙,人都要疯了。
原来的发展,丹恒想起几百年后的“重聚时刻”,答道:
“会发生五个人死的死,疯的疯,恨的恨,逃的逃,还有一个见证了分崩离析的全程的事。”
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从阴影中走出来。
死的死,疯的疯……
他们经历什么恐怖的东西能变成这样,那个见证分崩离析全程的倒霉蛋不会是丹恒吧。
既然提起来情绪不太对,十有八九的可能性是他。
应星直接把那五个人给乱对应,他靠在椅背上,仰天看着天花板,觉得它熟悉又陌生。
听到应星的猜测和他的理由后,丹恒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出现一些问题。
这说的是仙舟话吗?
他怎么理解得有些困难?
“你刚刚……说什么?”动作停滞,身体缓缓地转过去,关节些许僵硬,眼神迷茫。
丹恒断断续续地问:“要不,你再说一遍?”
“我猜——死的是我,疯的是白珩,恨的是景元,逃的是镜流,见证全程的是你?”应星重复一遍,“很符合我‘死去活来’的定义,其他人不清楚,随便猜的,你的话是我觉得你应该是。”
荒谬!
比野史还野!
丹恒一笔把字迹划飞,纸上面赫然出现一条黑色的线,他面不改色地将原本记载的誊抄在下一张纸上。
那张写废的纸被揉成一团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