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又不亏。”
安妮將白辰推回了工作间。
两人一进门才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亚歷山德拉已经趴在沙发上睡著了。
一股超凡气息从亚歷山德拉的背包里腾了出来。
安妮目光微凝。
被塞了口球的恩佐斯触鬚,也被白辰用意念唤到了工作间。
安妮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亚歷山德拉的背包,找到了超凡气息的源头。
这是一枚放置在印有叶堡商场logo透明塑胶袋里的小指环。
“好像是玄学金属。”
安妮判断出了这枚银白小指环的材质。
“这些花纹里是不是有数字?”
安妮將小指环上有花纹的一面放在onlyai视觉系统的镜头模组前。
白辰通过放大后。
果然在这些花纹中找到了一串电话號码。
居然还是纽约本地的电话號码。
白辰让onlyai拨了过去。
十秒钟后。
光头鹰鉤鼻普斯特的声音,出现在白辰的工作间。
“白辰先生,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打扰你。”
“亚歷山德拉的女儿需要你的帮助。”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
“但我们这次真的玩脱了。”
白辰和安妮面面相覷。
这可真新鲜。
嘴比龟龟壳还硬的科学狂人普斯特,也会承认自己玩脱?
傍晚时分。
亚歷山德拉悠悠醒来。
一辆涂有沃特医院和沃特科学部双重logo的白色重卡,在全食牧师警惕的陪同下,缓缓驶入了沃尔夫冈街区。
初冬时节,依然光头蹭亮的普斯特从卡车副驾驶位置上跳了下来。
和他一起的除了司机外。
还有三位挤在驾驶舱后排,低眉耸眼,神情沮丧的沃特科学家。
当普斯特缓缓打开车厢大门。
亚歷山德拉下意识地衝到窗边,目不转睛的看著这辆长度超过二十米,內置一座移动式急救中心的白色卡车。
一股强烈的心悸,驱使著她来到了卡车所在的全食教会总部侧门。
“白辰先生,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循声望去。
一眼就看到了车厢內一张被各种医疗设备环绕的標准病床,以及病床上披头散髮,双手抱膝,蜷缩成一团的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