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软,再次瘫倒在了沙发上,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
林辰帮她收拾好狼藉,看著她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俯身,將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很轻,却又重得让他感觉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苏婉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闻到了他身上清爽的味道。
“去哪里?”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一丝警惕。
“抱你回房间休息。”
林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行!”
苏婉婉想也不想地拒绝,甚至伸出手臂,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能去我房间。”
林辰有些哭笑不得。
“这有什么不能去的?”
“我不管!”
苏婉婉开始耍赖,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反正不能进我房间……要去就去你房间,我就要去你房间睡。”
林辰被她这番神逻辑搞得头都大了。
“这不合適吧。”
“我就要去你房间!”
她一边说,一边还在他怀里不老实地扭动起来。
林辰被她闹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好好好!”
他赶紧妥协,生怕把这小祖宗给摔了。
“去我房间,去我房间,你別闹了。”
他只能抱著这个烫手山芋,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將苏婉婉轻轻放在自己那张算不上柔软的床上,林辰替她拉过一旁的薄被子盖好,衣服却没敢脱。
刚刚两人虽然算是坦诚布公,甚至吻都接了。
但林辰心里清楚,她现在是醉著的,做的很多事都不受大脑控制。
趁人之危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简单冲了个澡后,林辰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沙发很软,陷进去的感觉並不舒服。
但他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一夜,他就在这不適的沙发上凑合了过去。
……
第二天凌晨。
苏婉婉是被尿憋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著惺忪的睡眼,凭著肌肉记忆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可走了两步,她就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