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上了。”卫良看着地上错综复杂的车痕,对方很显然是个老手,知道官差一般都如何追踪,并且该如何躲。
武眀砚不甘的望向知夏,对方也对她摇头,显然这个场面也让她束手无策。
“算了,某些人的怀疑啊,就用在不该用的人身上了,该用的人一点没用上。”
“你什么意思?”
“我凭什么跟你解释?”武眀砚反唇相讥。
两人一路上互相看不顺眼,也没什么话,直到进了并州城,在牢狱门前,武眀砚开口说了这三天以来对着卫良说的第一句话:“你真要把我关进牢里,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我管你什么身份,我只知道杀人要偿命。”
“你说我杀人,你有什么证据,官差也不能凭着身份空口白牙的造谣吧。”
“现在还没有,不过调查出来就有了,调查前,你就只能在牢里待着。”
卫良一把将武眀砚推到牢里,知夏原本想反抗,但地方太小,她的身手施展不开,对方又一身牛劲儿,她只能不情不愿的被关了进去。
“卫兄啊,我不用进去吧,你到的时候,我都没在场啊,我是你出现之后,我才出现的。”
卫良铁面无私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帮凶,在一切水落石出前,你也得被关着。”
“不是,我也是官员,我跟你们司法参军关系很好!”赵瑾樯一边说着,一边被推进去,直到牢门都上锁了,他还不死心的拍着门喊道:“我还认识你们刺史!”
“省省劲儿吧,你认识谁都没用。”武眀砚找了块还算干净的草席坐下,“我就说把他打晕吧,现在好了,并州城还没看两眼呢,人就被直接送进大牢了。”
“谁能想到他连我都关啊,这个死犟种,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认死理,要不他升不上去呢!”赵瑾樯跌坐在地上。
“主子,要不我打出去吧。”知夏转动着手腕脚腕。
“就算你身手再好,外面那么多人耗也能把你耗死,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我还就真不信他能把这罪名安在我们头上。”武眀砚说着,还将贡云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能够舒服些。
“公主,您真是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先不说那个江湖术士到底犯下了什么罪,就说他得罪的人,能够让官差跑到偏僻的小山村去拿人,就能说明他得罪的人势力绝对不容小觑,您说,为了平息此人怒火,州衙是否会将我们拉出来顶罪?”赵瑾樯绝望的感叹了一句:“我们现在联系不到外界,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还能这样,这个狗官!”武眀砚骂道。
“也不能这么说。”赵瑾樯爬在栏杆上,“有些事情糊弄糊弄就会过去,没必要搞得太复杂,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什么叫糊弄,什么叫麻烦,你们管草菅人命叫糊弄,管认真办案的叫复杂,你们还是人吗?”
赵瑾樯识趣的闭了嘴。
武眀砚坐在牢中,想了一晚上的解决办法。
第二天一早,牢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卫良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歉意,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像是下定决心般的上前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叉手礼,声音从喉咙中发出:“已经查实,确实不是你们杀了慕容佑,我为我平白无故的怀疑而感到羞愧,日后若是有什么用的到的地方尽管开口。”
武眀砚没说话,卫良又不厌其烦的将自己的话重复一遍,还喊了一旁的赵瑾樯为赵兄。
“查清了就好了。”赵瑾樯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对着卫良问道:“我们现在是可以走了吗?”
“是的。”
“是谁杀的人?”武眀砚一晚上滴水未进,此刻嗓音沙哑。
“哎呦,公主啊,您先别管是谁杀的了,咱们先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再说,您看伤着的那位女娘,这脸白的呦。”赵瑾墙凑过来在武明砚耳边说道。
在武明砚身旁的知夏听到,立马来到贡云身边,将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道:“那是她本来就白,贡云的状态很好。”
“再待着可能就会不好了,这地方多阴冷啊。”
“先出去吧。”武眀砚道,她也怕贡云的伤势恶化,想问的事情出去再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