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砚原本半睁的眼睁大,不假思索的回绝道:“不行,你一个人出去也太危险了。”
黄悯问道:“你的身形与他差这么多,你如何扮做他?”
“我自幼练锁骨功,这个你不用担心。”
知夏幼时身高长得太快,隐隐有高出武明砚一个头的架势,这在身形上就不像了,所以知夏的师傅为了她与主子的身形保持一致,就让她习此功夫。
“你们想都别想,这太危险了。”武明砚果断道。
“主子,你每次出去做事的时候,都很危险,可你不是也回来了吗?相信我,我也能做到。”
“你来这里是因为我,你若是在帮我的路上出了意外,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不要这样想,主子,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看到这些猪狗不如的人,也会愤怒,也会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所以我做这些,也都是出于我的本心。”
武明砚看着眼前人,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个总爱跟在她屁股后面,无条件支持她的人,其实在习武的第一天,曾一脸兴奋的跟她说自己要做一个仗剑天涯的大侠。
她可能无法帮助对方成为一个潇洒的大侠,但她可以做到放手,看着对方活成自己想活成的样子。
“好,一定要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跑,不许硬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武明砚将这句话重新说给知夏听。
知夏露出一排大白牙,连连保证。
武明砚亲自将变成幼童的知夏送了出去。
当夜,黄悯就着烛光看书,武明砚担心的在对方面前走来走去。
带起的风将烛光吹乱,黄悯抬起眼对她道:“要不要坐下来歇歇?”
“我坐不下。”武明砚一脸担心,看着黄悯平静的出奇的样子,请教道:“这什么书啊?能让你这么淡定。”
“医书。”黄悯将书合上,伸手递过来,道:“这上面记载了西域很多奇珍异草,以及西域人是如何将它们入药制药的,上面的方法都是中原医书不曾有过的,很奇特。”
“我可没这个心情看。”武明砚又将送到眼前的书推回去。
“心不动才好应万变,遇事慌乱就会落了下成。”
“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谁又能做到真正的心静如水呢。”
“那就找个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我选择看书。”
“你懂这么多,是因为经常看书,所以你经常心乱?”武明砚随口问道。
“这倒不是,从前读书,是为了通晓世事,觉得能一眼看穿别人的感觉很不一样,现在心态变了,觉得读书是一种内在修行,修的是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
“恭喜你啊。”武明砚又开始了来回走动,烛光也因此摇曳。
“若是你看不下去书,不如我读给你听吧。”黄悯提议道。
“也行。”武明砚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东西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有人愿意帮她一起,她求之不得。
黄悯翻到自己刚才看过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的草药道:“你看此草,状似芍药,实则闻到就会造成眩晕,而在身边放久了,就会造成幻觉,让人呈现一种疯癫的状态。”
“而解法更是奇妙,也很简单,就是用它的根茎泡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