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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过去（第2页）

“好吧。”他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狐妖的特征，他下次跟大森交流时也能有些谈资，比如说和服乃是狐妖的皮毛，又或者狐妖实际上有四只耳朵云云，他悄声唤着身旁的小鸟，“云豆大人，云豆大人，那你知道云雀他去哪了吗？”

先前一种单纯寻找云雀身影的心思现在混加了些别的念头，他打心底里有些好奇云雀到底有几只耳朵了。

云豆夹在他头顶的耳朵中间吱吱咋咋的叫嚷了些什么，他后撇着耳朵让自己能最小幅度地接触到对方毛绒绒的羽毛以来减少那种不适感。

“什么？”

云豆突然间从他的头顶忽忽悠悠地飞起来，在他头顶转了两圈，然后鸟居下方的石阶飞去。

下去石阶的意思吗？虽然他答应过云雀暂时留在这边，但。。。。。。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绕过鸟居，走下那条长长的石阶。他不由得在心底里数着台阶的层数一层，两层，三层……一直数到第十八层，他抬起头追寻着云豆的身影。

云豆没有继续往下飞，而是拐了一个弯，沿着一条他昨晚没有走过的小路，往山林的另一边飞去。

沢田纲吉跟着在前方忽忽悠悠飞着的云豆身后走进一片更密的林子。光线随着林子的深入而暗了下来，脚下的路也变得有些难走起来，又是那恼人的野草，脚下的野草虽然不及晚上那般但茂密的野草阻碍着他的每次向前踏步，往后带着他的衣摆向后拉扯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飞着带路的云豆突然停了下来，回落在沢田纲吉的头顶，他能感觉到头顶上云豆扭着身躯似乎在自己的头顶寻一片适合窝着的地方，感受到耳朵中间传来的重量感，随着窸窸窣窣的动静停止后，头顶着的云豆冲着前方叫了几声。

“云雀！云雀！”

沢田纲吉顶着头顶叽叽喳喳的云豆从树后探出头，看见了云雀。。。。。。

他又缩回了树后，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可能并没有睡醒，否则他解释不了眼前刚刚出现的一幕，他揉了揉眼睛，再次从树后探出身子打量着眼前的云雀。

对方身上落着大大小小，甚至品种不一的鸟，阳光穿过树间的缝隙落在对方的脸上，像是一幅生意的画，悬于这山林之间。

沢田纲吉安静地站在树后，没有动，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出去。或许是之前吵醒那狐狸后被追着打了三个小时的记忆，又或许是那狐狸睡着时的样子和他醒着时太不一样，像只普通的狐狸一样，安静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

等等，这边有只自私的狐狸！！！

正当沢田纲吉压着早上从硬石板地面起来的怨念准备叫醒这睡在柔软草地上的云雀的时候，云豆先于他的动作从他头顶飞起来，落在云雀的手掌附近上，歪着脑袋看熟睡着的云雀，然后低头轻轻啄了啄对方的指尖。

云雀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四周的鸟群随着他的动作飞起，在他的头顶盘旋后四散的逸进了林子深处。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很浅，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遮去了眼中锋芒，对方轻抬着手臂与着指尖的云豆嘈嘈地交谈着。

“你能听得懂鸟说话啊？”沢田纲吉试图找着话题由头然后慢慢地凑到云雀身旁，打量着对方的脸侧。

“你不应该也会吗，小狐狸。”

云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挤在对方的狐耳之间，那人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地对着眼前的沢田纲吉开口。

“首先，我觉得我还不能准确地称为是一只狐狸。”相比起山野里的野狐狸，沢田纲吉还是觉得自己更像是人一点，他趁着云雀偏头间快速的视线掠了一下对方的侧脸，好吧，看来四只耳朵的怪异只有自己一个了。“况且，狐狸一定要懂鸟语吗。”

“狐妖在说人语前需要学尽九州所有鸟的语言。”

“所以？”

“你也是只狐妖在话说的相当流利的情况下应该也听得懂。”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自顾自得出来结论的云雀，有些咋舌，好吧，谁叫他是半路子出来当狐狸的，自是跟这种纯种狐狸没有办法比较。

“跟上来。”

云雀丢下这句话后也没有继续等着沢田纲吉的回复，他站起身来用扇柄拍打着身上沾着的草叶，然后转身向着林子的更深处走去。

行吧，毕竟这狐狸一向很有自己的主见，沢田纲吉看着眼前云雀的背影抬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