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划破了彭格列总部清晨的宁静,如果这个声音不是自己发出的就更好。
啊。。。。。。原来不是梦啊。。。。。。自己竟然在现实里跟reborn唱反调,哈哈,完蛋了。沢田纲吉意识到自己现状后飞快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捂着自己被敲的地方跳到一旁的地板上,最后注意到自己堪称不体面地跟裸奔没差的状态又小心翼翼地回去迈了几步把床上的被子扯到身上。
“嗯?会痛会叫的尸体?”reborn看着眼前缩在墙角抱着被子的沢田纲吉慢条斯理的道,“下次再用这种劣质借口我不介意让你真的挨上发子弹。”
“等等等等!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看着reborn对着他挑了一下下巴的模样,看来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沢田纲吉急匆匆地把自己早上醒来后发现他没有心跳的事情给这眼前的人复述了一遍,当然他省略了自己以为是在梦里所以大胆地敢唱反调这种小心思。最后他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说道:“不信的话你自己来摸,能摸到的话我把手上的彭格列戒指给吞下去!”
说完后他有些心虚地看着指间经过各种事情后目前算不上小的戒指,嗯。。。。。。好像不是什么能吞得下去的大小。。。。。。不对!自己现在就是没有心跳了,完全沦落不到这个地步!随即他相当有把握地看着隔着一张床距离的reborn。
reborn站在原地也没有掠过沢田纲吉的小动作,他将列恩放回到帽檐上踩着如同往常一般不紧不慢地脚步绕过床铺站定在沢田纲吉面前,倒也没有客气,直接伸手按在了沢田纲吉的左胸口处。眼前的人既然发出了赌约,不认真赴局可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杀手。
约莫几秒过去,沢田纲吉紧张的干咽了一下,reborn依旧把手贴在他的胸口处,探个心跳会用到这么长时间吗,但作为一个几分钟前刚刚惹过对方的人他现在只能安静地待着任由着对方的动作,谁让他现在相当的理亏呢。
reborn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地将手收回,转而又将手指探上来沢田纲吉的侧颈。一种不妙的感知随着对方指尖抵在侧颈处传来,或许是什么错觉吧,沢田纲吉尽力地压下脑子里的那种不妙的想法。
又是几秒过去,reborn沉默地收回手,将帽檐向上扶了扶,对着沢田纲吉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沢田纲吉一直紧盯着对方的神情,这抹突然浮现在对方脸上的笑容让他止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如果这个笑容出现在别的什么人脸上那只会是安全的信号,但是。。。。。。笑容的主人要是reborn的话。。。。。。他太了解这个笑容了,上次看见对方脸上这个表情之后他就被对方丢到山里度过了为期一周难忘的荒野求生。
天知晓最后好不容易在与熊搏斗,与鲨鱼竞游中活着回来后看见桌上堆得山一样高的文件他差点晕过去!
“那个。。。。。。reborn?”
“蠢纲,彭格列戒指你是打算怎么吞下去。”
啊哈哈,瞧这话说的,他怎么不记得reborn解除诅咒后也这么爱开玩笑,沢田纲吉把被子裹得严实了一些,思考着现在把身后的窗户打破逃离这个房间的概率有多大,可惜的是现在他浑身上下仅仅穿着一条星星四角内裤和目前裹在身上的被子,以这个现状从窗户那边跑出去他以后就彻底没面子在里世界待了,街上报纸的标题他的能想象得到。
惊!彭格列十代目清晨衣冠不整地从卧室逃出!这究竟是私生活的混乱还是道德的沦丧!
想到这他有些恶寒地抖了抖,有点颤抖地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抵在侧颈处,果然,刚刚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虽然起伏不是很大,但是确实是有着心跳的反应。沢田纲吉有些不是很敢看面前reborn的表情,努力地偏着头看向身后的窗户,啊,相当美丽的窗帘,这花纹可真花纹啊。。。。。。
很快冰冷的金属质感贴上了他的脸颊,让沢田纲吉不得不正过头看着眼前冷笑着的reborn,他试图小心翼翼地用手把枪口朝着旁边推了推,在听到对方指尖搭上扳机的声响后立马收回手上的小动作,举起双手一副无辜的姿态。
啊!等等!我的被子!沢田纲吉还来不及为自己滑落的被子默哀,门外就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门被一种相当有气势的力度一把推开。
“十代目!您没事吧!我刚刚听见了惨叫声!”
“沢田殿!”
沢田纲吉看着门口挤进来的隼人和巴吉尔有些生无可恋,随后将滑落在地上的被子欲盖弥彰似的往身上裹了裹,虽然年少的时候没有少在两人面前爆衣裸奔但是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一点点基本的体面还是要留给自己的。
“啊!隼人,巴吉尔早上好啊。”沢田纲吉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但很明显今天的自己相当的早上坏,reborn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副气定神闲的姿势坐在一旁的椅子附近,导致只有他狼狈地裹着被子站在窗户边,如果reborn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以后都不会赖床,那么对方完全达到目的了,沢田纲吉觉得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要对睡回笼觉都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了。“我没事,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摔了一跤,哈哈,挺巧的被子跟着我一起摔到窗户这边了。”
狱寺隼人的表情在“十代目竟然摔倒了,我这个左右手真没用”和“reborn先生为什么在十代目房间”之间反复横横跳,最后在看着沢田纲吉裹着被子缓慢朝着床铺挪着脚步的身影压下去了自己的疑问。
“那沢田殿,我马上去准备早餐。”
巴吉尔扯了扯身旁的岚守,示意对方一起离开,狱寺隼人回过神来,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自家首领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有旁人在场。他恭敬地鞠了一躬随着巴吉尔退出房间,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关好。
门重新关上了,房间里又剩下了他和一旁椅子上的reborn,沢田纲吉揪着被角挪回床上跟着对方面面相觑。
“reborn,我现在要换衣服了,那个。。。。。。”
“嗯。”
“等等!你现在不该跟着隼人和巴吉尔一样给我留点隐私空间吗!”
“你刚才说要把彭格列戒指吞下去。我在等着某个小子遵守承诺。”reborn撑着手看着缩在被子里的沢田纲吉脸上挂着愉悦的笑。
沢田纲吉噎住了,他听着对方的话语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枚不算小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reborn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先不论自己吞不吞得下去,种东西要是真的被吞下去了他怀疑隔天xanxus听到消息就要带着varia提着枪找他来拼命,而且初代还在戒指啊喂!突然间沢田纲吉再次领悟到一件事情,就算是稳打稳的事情也绝对不能跟别人打赌。
“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沢田纲吉试图挣扎一下。
“你觉得呢?”
啊哈哈,你要这么问的话,那当然是来得及。。。。。。才怪啊!reborn的意思完全是自己要完蛋的意思吧,沢田纲吉有些无力地抓着脑袋。
随着对方的沉默,reborn感觉到一些不对劲,周围有些过于安静了,杀手的必备素质就是能准确判断空间内到底有多少个敌人,除了通过呼吸声判断就是心跳,毕竟呼吸声可以通过各种手段压低,但是心跳的特殊声响无论如何也没有人有办法控制。他抬眼看着不远处揪着头发的身影,现在这个空间,按照他的判断恐怕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心跳。
“别动。”
“嗯。。。。。。。啊?啊。”
reborn站起身朝着床上的沢田纲吉走了过去,一只手按住他搭在头发处来不及放下的手,另一只手伸出指尖搭上了他的侧颈,指尖下面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