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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虚无的供物（第1页）

“■■”

沢田纲吉看着斯帕纳的上下嘴唇碰撞着，本该从那处淌出的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剜去了一般，只留下一阵虚无的声响随着四周的风填入那处。老实说如果现在是别的什么情况沢田纲吉会怀疑是否是对方故意这样捉弄他，就像是小时候常有的扮鬼游戏，但对方如果是眼前这位实践主义者沢田纲吉只能觉得自己又是撞上什么怪事情了。

他虽然思想上接受了这种奇怪的现状但是身体还是本能地愣住发出疑问的声响。

“。。。。。。什么？”

“■。。。。。。■。。。。。。”斯帕纳再度重复了那段动作，这次他显然为了让沢田纲吉理解而放慢了音节的速度，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然而传进沢田纲吉耳中的依然只有那一片虚无的声响，像是录像带中被剪去的剧目一般突兀而又空洞一片。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斯帕纳看着眼前呆愣的沢田纲吉撑着手倚在一旁的实验桌边，虽然他早就知道过去设下的禁忌，但是当那阵虚无的声响真正意义上自自己唇齿间淌出的时候，一种奇妙的探索欲反而随着这一切漫过了脑海。“Seraph，你现在明白了吗？”

“嗯。。。。。。好像是明白了一些。。。。。。”

才怪啊！沢田纲吉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数学课堂，在底下将将听完所谓浅显的数学公式下一秒就是一道与公式堪称毫不相干的题目摆在眼前，说只要套一下那个公式就可以得出来结果。摆到现如今的情况看，对方显然试图通过这一串奇妙的虚无声响让他接受过去对方所提到的一系列事情，包括那什么“Seraph”，沢田纲吉只觉得自己恍恍惚惚的在梦里，思绪像是蒙着一层塑料布一般模模糊糊但是抚过去的时候又会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杂音将周围的一切扰的一团糟。。。。。。

斯帕纳看着眼前沢田纲吉一副大脑宕机的呆滞神情，从身旁的衣兜中摸出一支扳手状的棒棒糖撕开包装后塞进了眼前发愣之人的口中，收回手前还不忘在对方头顶上揉上几下让对方的思绪重新开机。

看着手下棕色的脑袋开始晃晃悠悠的抖动着最后仰着头试图躲开的动作，随之脸上的表情从迷茫逐渐转变为微妙的含着感谢与无语的复杂神情。斯帕纳相当满意地看着自己所实验出来的对方的行为代码，只要自己输入揉头顶这个行为指令，对方就会迅速地拢回思绪然后输出仰头躲避外加谴责的视线，就像是自己所熟悉的输入在机械中的代码一样的感觉让他对于眼前的“Seraph”生出来不少新的兴趣。

“啊？唔。。。。。。谢谢？等！”沢田纲吉还没有来得及感谢对方塞进口中的糖果，下一秒对方摸上头顶耳朵的触感就打断了他口中的话语，他只好叼着那支扳手形状的棒棒糖向后仰着头躲避着，草莓味道顺着舌尖滚落进胃中，或许是已经成为生魂的缘故，先前虽然长时间没有进食也没有什么饥饿感，但一旦想起来进食这种行为胃部就开始条件反射的每个细胞叫嚣着饥饿感。他只好含着口中的味道称得上不错的糖果摄取着糖分，对于对方这种行为安静地表示抗议。。。。。。想了想他还是咬着口中的糖果含含混混的开口道。

“不过。。。。。。我希望下次能换一种方式。。。。。。”沢田纲吉说着向后极力撇着耳尖，显然他现在做狐狸做的时间有些长了，对于头顶这对耳朵控制起来愈加的得心应手，而更显然的是对于这对耳朵的感知也清晰了不少。被触碰到后的感知如影随形地黏着在耳尖，在抖动几下甩不掉那层触感后，他只好向后勾着手腕向后一下一下地顺着耳尖，把那层黏着在精神层面的被触碰感蹭掉。

“Seraph。”斯帕纳冲着一旁专注于打理自己耳朵的沢田纲吉突然喊道。

“什么事？”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应声后才发现自己显然对于那个陌生的词语如今有了相当大的接受度，他猛地晃晃脑袋将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丢出脑袋后，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弯着腰把脑袋凑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投身在实验桌之上的斯帕纳身旁看着对方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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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对方从口袋中掏出一支扳手棒棒糖用着糖棍的一段蘸取了一些墨水在桌面上写着的自己名字的读音，沢田纲吉有些疑问地向着斯帕纳偏过去头看着对方的侧脸。幽蓝色的灯光在对方的脸上投下一半的阴影隔着护目镜将对方的眼睛深埋在其中，对方手中的动作外加那串刚刚写好的文字反射在对方的镜片之上，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

“嗯。。。。。。”

“。。。。。。嗯？”

斯帕纳整理着手边仪器的导线偶尔在按键上敲打几下，沢田纲吉本来以为他会在写下自己名字读音后继续说下去，但他再也没有作声沉浸在眼前的仪器之中。

好吧，沢田纲吉释怀了，眼前的斯帕纳显然很有自己的想法将他叫过来后就把他晾在一旁调试着手边的仪器，不时从着一旁的空中随手掏出来些新的设备摆在眼前，他有些咂舌，眼前的人说着自己暂时是人类的身份但是面前这套行云流水的大变活仪器的场面怎么看也跟人类沾不上边吧！而他自己倒霉的处于生魂状态硬要说获得的就只是头顶上的这对狐狸耳朵甚至还是许愿许出来的！

“为什么突然在桌子上写下来我的名字读音？”沢田纲吉将口中的棒棒糖咬碎将糖棒丢在一旁，最后还是开口问道，毕竟把他叫过来的是眼前这个把他晾到一旁的人，那么他出声问一问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

“写下来。”

斯帕纳单手调试着手中亮着墨绿色背景屏幕的仪器，空闲出另一只手将方才蘸着墨水的扳手棒棒糖反转过来用着干净的糖果一端点了点桌面上那一行墨水字迹，随着对方的话音屏幕中不时有几条亮绿色的波纹横线在其中一跳一跳出现随即黯淡下去。

沢田纲吉还保持着弯着腰凑在实验桌前的姿势，听到斯帕纳没头没尾的话后眨了眨眼，虽然刚刚挑起话头的是他没有错，但是获得一句没头没尾的回复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你的名字。”斯帕纳将视线从仪器屏幕上移开，偏过去头看向一旁的沢田纲吉等待着对方的动作。

“。。。。。。唉？”虽然沢田纲吉对于对方的话一头雾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伸手去够那支充作笔用处的扳手棒棒糖，第一次用这种书写工具再加上弯腰写字的姿势相当的别扭，对方不知道是不是用惯了这种瘦随手拿来的书写工具相当迅速地把自己那一长串名字读音留在桌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