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不不不,旁边这位才。。。。。。”
“祭司大人的意思是请您一人前往。”
在堪称机械般的重复之中,沢田纲吉试图再次挣扎一下。
即使旁边这位一点这边的语言也听不懂但是确实货真价实靠着你们的仪式从天上给拽下来的“神明”啊!
“您不用担心身旁这位先生的去处,祭司大人为对方准备了接待的去处在哪里对方可以知道引擎的一些事情。”
“对方说了些什么?”斯帕纳勾上沢田纲吉的肩膀再次询问道。
沢田纲吉偏过头悄悄与着对方咬耳朵道:“呃。。。。。。他的意思是咱们两个要分开去两个地方,然后对方拿着什么引擎的事情准备诱惑你。”
“嘿欸——”斯帕纳将手自沢田纲吉身上抽离,自一旁掏出面类似手机般大小的光屏抬脚走到那位村民身旁,“彭格列,给他说一声我同意了。”
“。。。。。。”
看来除了自己了解如何引起一个实践分子的兴趣外,某人也相当了解这个道理。
沢田纲吉看着斯帕纳已经一副被着“引擎”勾走魂与着那位村民驴唇不对马嘴聊着朝着与先前祭司所去截然不同方向远处走了些距离的背影,对方显然又是实验代码占领思想高地连着所谓的规则也一并抛到脑后。
沢田纲吉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他转过身将头顶的斗篷再次向下拉了来,确认耳朵被遮得严严实实后朝着等待在前方的队伍迈去了脚步。
方才自斯帕纳的表现对方显然是看得见那名村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对方那句话的意思是这群人之中,只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存在。首先排除掉那群一个模样刻出来的村民以及那位与着云雀有着同一张脸的祭司。
那么人类的话。。。。。。显然只有那位撑着伞的草壁了。
在走到那名祭司附近后,队伍缓慢地开始迈动着脚步,他凑到草壁的身旁压低着声音问道:“草壁先生,还记得我吗?”
看着对方有些生硬的转移着视线的模样沢田纲吉有些心里了然,看来自己的猜想果然没有出错,先不论对方是应着云雀的意思来到村里卧底又或者是打上了两份差不到哪里的工作,至少对方是先前有过照面的那位这倒是可以确认的。他收回了继续套些什么信息的心思,毕竟当着那位与着云雀有着相同面貌的祭司面交头接耳也未免太有过于引人注目,沢田纲吉将心思拢回脚下跟着队伍缓慢地在村子间行走。
村子越往深处走越安静,起初周围的脚步声响混杂间约莫六七人左右,随着深入村子,脚步声一个接一个的匿去声音,中途沢田纲吉好奇地向后借着斗篷用着余光查看着后方的情况,先前跟在身后列作两队的村民逐一消失,到了最后整个空间被一种沉闷的寂静所取代,队伍只剩下他与着身旁的草壁与祭司三个人了。
空气中渐渐弥漫着土腥味,隔着那层薄薄的面纱钻进他的鼻腔,轻轻地撩拨着他的神经让沢田纲吉有些想要打喷嚏,但是眼下的氛围怎么看也不是打喷嚏的好时机他只好拼命地忍住,眼眶随之有些止不住地渗出眼泪。他眯着眼睛将视野聚集在脚下的泥土路面之上,或许是走到了开阔些的地方四围渐渐地起了风,头顶上传来咧咧的绸布拍击声以及。。。。。。
风铃叮当作响的声音。
熟悉的环境氛围让沢田纲吉一瞬间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脚步声又减少了空间中只余下他脚下运动鞋踩在地面之上的闷响和一旁祭司那哒哒哒清脆的木屐声响,沢田纲吉抬头转向身旁,先前撑着烟紫色纸伞的草壁也不知去向,整个空间只余下了他与身旁那名祭司。
对方像是没有注意到沢田纲吉的疑惑,依旧迈着脚步向前走到不远处的祭坛附近,随意地倚在上面将脸上那张悲喜面摘下,勾着唇角对着对方开口说道。
“了面见又后年百”
四周缠绕着血红色的绸布随着风发出咧咧的拍击声响,铜色的风铃在枝头也随之不停歇地发出叮当音响,沢田纲吉抬着头看向祭坛之上那张与着云雀如出一辙的面容。
或者说那是更加年长些的云雀应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