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司徒烨脸上不敢有多余的表情,连忙俯身朝司徒凛又行了个礼。
解决了虎牙卫的事,司徒凛终于将精力重新转移到了国公府的身上。毕竟,此次的罪魁祸首,就是尉迟南。
“这次的事之所以会闹得这么大,都是因为那个尉迟南!”司徒凛一想到虎牙卫的人差点就打到了宫门口,心中亦是一阵后怕。他越是这样想,对于国公府的怨恨就越大。
如此一来,司徒凛又对內监道:“传朕旨意,令张辉即刻带人前往豫国公府,先将尉迟南的一干家眷给扣起来。同时,令大理寺的人立刻展开调查,朕要问罪国公府。”
天子雷霆之威,这时候谁撞上去谁倒霉,內监不敢有片刻耽误,连忙又下去传旨了。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豫国公府便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因虎牙卫的事发生在后半夜,所以并没有人清楚详情。
银笙本就因为外面的厮杀声搅扰得不曾睡下,这会儿还在担心外面的情况,就看见方妈妈火速的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皇上下令,将国公府给围起来了,现下禁止任何人随意进出。”
银笙惊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皇上下令包围国公府?!可说了为什么?”
方妈妈也很着急,“详细情况还不清楚,现在就只知道,禁军已经把整个国公府围起来了。”
“小姐,我们怎么办啊?”红嫣听了,也是吓了一大跳。
银笙一边披上外衣,一边朝门口走去,“不论情形如何,眼下我还是先去外祖母那里看看情况。”
尉迟南不在,国公府如今就剩下韩氏与尉迟老夫人,银笙生怕老人家一时经不住打击,再出个什么好歹来,那可就不好了。
好在等银笙到的时候,韩氏已经在尉迟老夫人的身边了。
尉迟老夫人此时的神情憔悴了许多,但好歹还算镇静。银笙这才放下心来。
“笙儿,你怎么过来了?”韩氏见银笙来了,连忙问道:“没吓着你?”
韩氏到了此刻竟还这般关心自己,银笙忍不住鼻子一酸,眼中险些滚下泪来。
只是,她一想到眼下国公府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险,于是又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我没事。”银笙摇摇头道:“舅母,你可知道皇上这次是为了什么把国公府给围起来的吗?”
韩氏皱着眉,也是一脸的担忧,“具体的没说,可别是老爷那边出了什么事才好。”
韩氏心中,第一时间就是想到远在南境的尉迟南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她的话才刚说出口,就想到身边还有尉迟老夫人在。于是,又连忙改口道:“应该不至于是这样。可能,是与之前后半夜的打杀声有关。说不定,皇上之所以那么做,其实是在保护国公府的安全呢。我们还是别多想了。”
其实,韩氏这番话也就是安慰安慰自己,大家心里都清楚,若果真是如此,那么这群禁军也不用缄口不言了。
回应韩氏的是一室的沉默。
这时,尉迟老夫人开口了,“现下担心这些也没用。不论情形究竟如何,我们只能相信,皇上还是英明的。”
尉迟老夫人的话说得银笙心头一凜,只怕皇上未必有尉迟一族信任他那般,信任尉迟族人!
打听不到消息,银笙只觉得如坐针毡。这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的难熬。
总算熬到了夜半时分,银笙跑到自己院子里的空地,将一瓶药粉洒在了地上。
这是银笙当初向箫黎要的。
银笙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随口向箫黎问过,自己与他之间有没有什么更方便的传信方式。
一直以来,都是银笙去德运来找箫黎的。但是这样太麻烦了,因为谁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什么紧急情况发生。于是,箫黎就笑着给了她一瓶这个。
银笙并不知道这药粉究竟有什么作用,这回也是被逼急了,所以将它拿了出来。
银笙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地上这些白色的粉末。
良久,突然从空中飞来几只闪着荧光的蝴蝶。跟随着蝴蝶一起来的,还有箫黎。
银笙见箫黎过来了,连忙跑了过去。正要开口询问,谁知箫黎抢先一步开口了,“国公府被围的事我也是今日中午才知道。因为,你或许还不知道,昨日夜里,虎牙卫的大军差点要逼宫。”
箫黎带来的这个震撼性的消息,果然将银笙惊得后退了半步。
“逼宫?”银笙这才知道,原来昨日后半夜的厮杀声竟是虎牙卫与京中禁军的对战之声!
“不错”,箫黎点点头,“而且,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豫国公送到军中的一封密信。”
箫黎的话,一句比一句更令银笙感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