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战局有了箫黎与箫清水的加入,血影楼这方越加占了上风,眼看地下城这边的人越打越少,就快要不行了。
正在这时,地下城的入口处却是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
日升月落,白昼到来,那些地下城派出去执行任务的高手纷纷回来了!
正因为有他们的加入,整个战局又发生了转变。地下城的实力本就与血影楼的不分仲伯,这会儿两方打成了平手,而那些原本守在城中的守卫则腾出手来,开始对箫黎他们展开了围攻。
这里毕竟是地下城的地盘,血影楼本是打算借机偷袭,此时见地下城的高手纷纷回来了,于是也不便恋战,又边战边退,全部撤了回去。
这下自是苦了箫黎几人,不但没有走成,还被团团围住,扭送到了血池处。
“主人,血影楼趁属下们外出执行任务之时妄图攻入城中,现已被属下等击退了回去。属下们还抓住了几个陌生人,似是跟那群血影楼的人一伙的。”一名黑衣人将箫黎众人押到血池旁,扬声朝一处石室之内喊道。
“又是血影楼!”
只听得一声嘶哑的嗓音在空中怒吼,一道黑色的残影从石室里面飞快的闪了出来。
银笙感觉自己只是眨了眨眼睛,那黑影便已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此人身形高大,似乎是一个强壮的男子,浑身上下都被一件黑色的袍子给裹了起来,头上还戴着一顶兜帽,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
“哦?”城主扫了眼箫黎众人,似乎有些意外的愣了愣,“这血影楼里除了寒冥,什么时候又多了个老头儿?”
这血影楼不像地下城,地下城里是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人们生活在这个城中,除了暗无天日以外,便与外面的普通城镇一般无二。
血影楼却不同。它更像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组织,目前除了那个大名鼎鼎的咒术师寒冥,也就是那个给箫黎生母下了血莲咒的人之外,基本上清一色的都是群身强力壮的男人,就连女人都极少存在。
“嘿嘿”,箫清水见地下城主有了疑惑,于是连忙摆出一副无害的笑脸,解释道:“所以说嘛,城主,这一切都是误会。不错,我们确实去了你的药室,但为的却是去找能救活旁边这位小姑娘的药。这个罪名,我们认了。只是,我们真的不是血影楼的人呀!”
箫清水一脸的真诚,似乎都是地下城里的守卫诬陷了他们。
地下城主围着他们三人踱了几步,转而又道:“照你这么说,你们真的与血影楼无关咯?”
“那必须的呀!”箫清水连忙顺杆往上爬,“血影楼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更别说有关系了!”
“城主,你莫听这个老头儿花言巧语,他是这三人里面,最会耍花样的一个!”一旁的黑衣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提醒。
“够了!”
只可惜他的话立马被城主冷声打断了。
下一秒,这城主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几乎是闪现在黑衣人的面前。一把就将他的脖子掐着,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那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恐惧,喉咙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待宰肉鸡。生死不过是养着他的主人,一念之间的事。
“就是,就是!”箫清水早就看这黑衣人不顺眼了,这会儿趁此机会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不定,他就是血影楼在地下城中的卧底,所以才会赶紧抓了我们这种无辜的人来,好当他的替罪羊!”
黑衣人的心中越发焦急,嘴里却是一点也辩解不了,就连简单的摇头都做不到。
眼见城主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黑衣人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已然翻起白眼来了。
正在这时,城主却又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
“咳咳咳……”
黑衣人趴在地上,狼狈的咳嗽了许久,这才缓了过来。濒死的感觉,直到现在想来仍旧令他心惊不已。
“多,多谢,主人,不杀之恩。”黑衣人趴在城主面前,浑身无力,却还不忘感激他对于自己的一丝仁慈。
箫清水眼见没将黑衣人趁机整死,脸上神色讪讪,也不再多说什么。
“呵,你们只怕并没有说得这么无辜?”
下一刻,城主又闪现回了箫清水的面前,差点吓了他一跳。
“天山冰蚕,血芝草,千年雪莲。你救这女人,需要用上这么多珍贵药材吗?”城主的声音依旧嘶哑,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箫清水暗暗咋了咋舌,心道:这城主果然小气,这就把少了的东西查出来了。
见抵赖不掉,箫清水又涎皮赖脸的笑了起来,“哈哈,这药嘛,总归是要拿来治病救人用的,治谁不是治嘛!我这也不算浪费掉它们了呀!”
“好”,城主没有说话,从袖中摸索了一会儿,突然又掏出一物来。
“姑且不算你们偷盗药材的事,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与血影楼没有任何关系,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