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暗紫色的龟头暴露在煤油灯光下,表面的皮肤覆盖着一层浅白色的污垢,冠状沟处积了一圈灰白色的包皮垢。
柱身上青筋盘虬,即使没有完全勃起,长度和粗度也已经相当可观。
流莺俯下身。
她没有迟疑,没有用任何清洁用具--直接张开嘴,将那沾满污垢的龟头整个含进口中。
邹明堂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刚才还在和自己缠斗的女人,像刀锋一样凌厉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檀口含着他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茎冠,舌尖正灵活地清理着冠状沟处积存的污垢,仔细得像认真擦拭银器的女佣。
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那些积垢上反复扫过,将白色的、带酸味的分泌物一点点剥离、卷走、咽下。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小心地含入更深--一寸一寸--直到整个龟头完全没入温热的口腔,抵在上颚柔软的黏膜上。
那种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邹明堂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想起纸箱里妻子的背影--背对着他蜷缩在纸箱另一侧,均匀平稳却不带任何温度的呼吸。
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正跪在他腿间,用舌头伺候着他肮脏的下体--她的表情不是忍耐,不是厌恶--而是享受。
流莺含着他的前端,缓缓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看到他那张因震惊而呆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即使含着东西,那个弧度依然清晰可见。
她吐出他的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用手指轻轻撸动着柱身,另一只手揉搓着下方垂着的囊袋:“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她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将一整根缓缓吞入。
头部前后移动,模拟着最原始的律动。
每一次深入都触及喉咙深处--喉部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紧,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每一次退出,嘴唇都紧紧箍着茎身,像一只无形的手,从根部一路握到顶端。
邹明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他是有妻子的人,他是来谈正事的--可是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回应着。
她的口技不只是熟练--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轻点,什么时候该用嘴唇包裹,什么时候该加大吸吮的力度。
她的头部前后晃动着,发梢扫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唔……你的味道真浓……”她松开口,大口换气,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自下而上缓缓舔过--龟头根部、柱身中段、再到顶端--然后舌尖停在马眼处,轻轻打转,一圈,两圈,三圈,最后用力按压了一下。
邹明堂的腰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闪电般窜起。
他连忙深呼吸试图压制--但一个星期没有释放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像一个干渴太久的人突然看见水源,根本无法从容控制饮用的速度。
七八分钟。
他只坚持了七八分钟。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从马眼处猛地喷出,直射入流莺口腔深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量多而浓稠,带着积蓄一个多星期的黏稠度和温度。
流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一部分液体涌到喉咙口,她条件反射地咳嗽了一声。
白色浊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黑色劲装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白色痕迹,眼神里闪过一瞬不满。
“怎么才七分钟?”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邹明堂。
她伸手捏住他脸颊--力道不小,指尖陷入他脸颊的肌肉里--强迫他抬起头来看她。
“你知道吗--领主大人最短也要玩四十分钟。兴致上来了,能把一个女人玩晕过去。”
邹明堂的脸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刚刚发泄完的虚脱感还没散去,一股羞耻感就像滚水一样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