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余白凤抬起头,满脸泪痕,却努力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李元浩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血污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没有多说什么。
他解开腰带。
那根刚刚沾满了她体内淫液的阳具,在昏黄的油灯光下依然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混着她丈夫精液的浊白色液体。
余白凤立刻明白了。
她没有犹豫。
她跪着爬上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
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绕上去,像在侍奉一件神圣的器物。
她闭上眼睛,用嘴唇包裹着那根带着她体温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李元浩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自己发挥。
余白凤含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口腔里又硬了几分。
她知道主人快要到了,便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用咽喉的肌肉挤压着龟头。
李元浩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唔--唔--”
余白凤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处来回舔舐,双手捧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像一条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趴在他胯下。
大约抽送了四五十下,李元浩的身体微微绷紧,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余白凤咽了下去。
她又含了一会儿,直到李元浩的阳具在她嘴里完全软化,她才缓缓吐出来,将那依旧沾着精液的龟头仔细舔干净,然后用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被主人临幸后的狗一般的笑容。
李元浩系好腰带,回到桌边坐下。他将那颗【影刺】奇物石--那颗带着【三日咒】的毒药--重新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颗石头,你带回去。”
余白凤浑身一震:“主人--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现在开始,你依然是他的好妻子。你依然是一个忠心耿耿的统领夫人。你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让他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余白凤握着那颗石头,手心全是汗:“那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悟色会来回收这颗石头。”李元浩说,“但在他来的时候--这颗石头不会在周济的尸体上。”
他的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它会在我的手里。”
“贱母狗明白了。”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贱母狗一定会演好这场戏。”
她站起身,将那颗奇物石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在离开之前,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李元浩。
“主人……那个反贼……他真的不会死吗?”
李元浩没有回答。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