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领他来到一处僻静的树洞,洞壁上爬满了发著萤光的藤蔓,空气中有股腥香。
红袍在微光中荡漾,他转过身,血眸微眯。
“说吧,小伙子。”
弗拉基米尔的声音低沉,“为什么要选择我?”
“一个天才土元素法师,却对鲜血魔法感兴趣。”
“你也听到了,我来自诺克萨斯,连王女都为此震怒…选择我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优雅的弧线,“还是说,你有什么特別的目的?”
伊莱心头一动。
好傢伙,虽然不像是本体,但这老吸血鬼果然敏锐。
伊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犬耳轻抖,双眼亮著光芒,一副少年嚮往的模样:
“导师,元素魔法虽强,但我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
“我要接触外界——”
“如果能学会鲜血魔法,我也可以去到诺克萨斯,去到这片大陆的每个角落吧?”
他眨巴一下眼睛。
没人能拒绝一个热血上头的少年吧,大概?
弗拉基米尔盯了他片刻,不置可否。
“外界可不是儿戏,到处都是无聊的纷爭罢了。”
他轻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沿著轨跡画了一圈。
瞬间,一个鲜红的阵法出现。
“试著感受一下。”
伊莱顺从地屏息。
与元素魔法相比,鲜血魔法其实是一种巫术。
它可以提炼他人的生命为自己所用,在混乱的战爭年代是种禁术。
代代传承规范下来,倒是没那么惹人生厌了,顶多算是旁门左道。
而眼前这位,便是血巫术的祖师爷。
也算是获得真传了。
隨著伊莱收敛思绪,开始凝神,他的身边逐渐颳起狂暴的气流,阵法颤动。
阵法中,原本黯淡的迴路开始被纯粹的魔力填满,绽放出猩红色的光芒。
伊莱的眉心,血滴隱隱浮现。
“嗯?”
弗拉基米尔轻疑一声。
虽说瓦斯塔亚种族天生就对魔力敏感,但第一次就能產生反应…
还是有点太超过了吧?
他只是想让这毛头小子见识一下血巫术而已啊!
怎么就无师自通地开始给阵法灌注魔力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鲜血魔法。”
亲自见识到鲜血阵法的绘製后,伊莱还是有不少收穫的。
其实很简单,就是往迴路里灌注魔力而已。
正常来说,再有个三年五年的练习,他就能自行引动血液,掌握鲜血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