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羽毛拂过一般,却又带著灼人的温度。
妮寇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她闭著眼,皮肤上的顏色从淡粉变成一种近乎烧起来的緋红。
直到伊莱鬆开她的手腕,退开危险的距离,她才猛地睁眼。
“你……”
妮寇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伊莱则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一抹笑。
“怎么了?”他甚至还有心情问。
“你,你你你……”
妮寇语无伦次,指著他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捂著被亲的那边脸颊,掌心下的温度烫得嚇人。
“你亲我?”
“对啊。”伊莱点点头。
“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他歪了歪头,犬耳微微竖起,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不喜欢?”
“我,我没有说不喜欢……”
妮寇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捂住嘴。
伊莱轻笑一声。
“那就是喜欢。”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妮寇羽冠上的顏色闪烁起来,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最后只是把脸埋进双手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哀嚎。
“完了,我不活了…”
“那可不行。”伊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那谁给我做蜜饼?”
“你就知道吃!”
妮寇抬起头,眼眶带上点红。
她瞪著伊莱,试图做出凶狠的表情,但泛红的脸颊和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
伊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
刚刚亲了妮寇,转头可能还会去招惹奇亚娜,甚至对其他好看的人也不会拒绝。
“妮寇。”
妮寇怔了一下,放下手,竖瞳对上他的眼睛。
“我刚才…”他说,“只是因为我想。”
妮寇的睫毛颤动,声音小了下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伊莱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对你有想法。”
坦荡得不像话。
妮寇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