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没有停止动作。
她握着肉棒根部的手继续上下套弄,帮助他将剩余的精液彻底排空;揉捏卵袋的手则减缓了力道,转为温柔的安抚性抚摸。
她侧过头,亲吻着苏阳汗湿的鬓角,另一手则爱怜地抚摸着丹妮娜的后颈,柔声道:“好孩子……全部咽下去了吗?做得很好……这就是格蕾丝阁下要求的‘完全接纳’训练……”
丹妮娜在最初的冲击后,开始小口小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她口腔里、喉咙里都充满了那种浓稠滚烫的触感与腥甜的味道。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完,苏阳的肉棒在她嘴里逐渐软化但仍保持着相当的尺寸与硬度时,她才缓缓将其吐出。
粗大的龟头从她红唇间滑出时,还带出一丝连着的银丝与残余的白浊。
“咳咳……”她轻咳了两声,抬手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抹开一片乳白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精液和口水混合的液体正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在小腹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迷茫、满足和完成任务后松懈的表情,碧蓝的眼睛里水汽氤氲,看着苏阳,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最后一点精液卷入口中,然后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媚笑:“小、小宝少爷……我……我做得还好吗?格蕾丝阁下说……第一次侍候,至少要能……能完整地接下一次射精……”
苏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靠回艾丽莎柔软的胸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金发尤物嘴角、胸口沾染着自己体液的模样,看着她那副既纯真又淫靡的神情,心头涌起强烈的满足感与占有欲。
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下巴上的一滴白浊,然后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丹妮娜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缠绕着,仔细地、像清理珍贵物品一样,将那上面的每一丝精液都舔舐干净。
她的眼神温顺而专注,仿佛在完成某项神圣的仪式。
确实,如果仅仅只是为了给苏阳送两个暖床丫鬟,自然是没必要浪费这种花费精力和财力去专门培养的女特工。
不过,苏阳也没有把这两个金发碧眼尤物,当做一般的诱人玩物,他的心思很活泛。
从之前师傅的话,就感觉到了一些别的东西,一边挑逗这媚眼如丝的丹妮娜,一边抚摸着艾丽莎圆润滑腻的大腿,试探地说道:“肯定是因为你家主子把我当自己人了啊。”
“小宝少爷真聪明,我们家主子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艾丽莎倒也没有瞒着,媚笑着继续说:“反正格蕾丝阁下交代我们,要把你当自家主子来侍候。”
苏阳从这些话中得到了答案。
果然,格蕾丝对他的感情是特别的,或者说是对他有很大的包容和偏爱。
有点类似于自家母上大人会放任自己戏弄她手下的秘书团,还有姑姑送给他的春夏秋冬四个美婢。
反正就是差不多的意思。
难怪自家师傅会觉得格蕾丝在故意接近自己,故意引诱他。
只不过,这感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苏阳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拥有魅魔体质了,碰一个,爱一个。
当然,实际上的真相,应该是从自己与母上大人相认之后,自己才会成为魅魔的。
那么,其实还是他的身份和血脉在作怪。
谁让他是苏家的独苗太子爷,又是魔都女王的独苗亲儿子呢?
这些东西,还真是出生就自带的。
就例如那些漂亮的女子,肯定不会随便爱上一个大街上的普通人。
慕强是女性的本质,她们向往有钱的男人,有权力的男人。
因此就导致了全世界的男人,不断地追求车子,房子,事业,金钱和权力。
所以,爱这东西,是无法纯粹到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的。
当然,母爱和亲人的爱是例外的,她们就不会关心这些,只要你是她的亲儿子,是她最亲的家人。
就例如苏阳的妈妈,小姨、姑姑,还有苏家的各位亲人,姐姐妹妹们……
她们对苏阳的爱就很纯粹,就因为他是她们血脉相连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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