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纸巾,专心擦手,眼睫毛长的像是扇子一样,在如玉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一派清俊圣洁,好似禁欲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子。
我不信:“怎么可能?”
“真的。”他正色:“小时候家里穷,哪里有钱学钢琴。。。。。你非要说的话,玩过魔方,大学的时候为了赚钱,帮忙打过游戏。”
“哇。”我说:“你好厉害啊。”
“就硬夸。”
他看着我,笑:“好了,我得回了,弄我一身,真是。。。。。。得回去再洗一次洗澡了。”
我抿唇:“哦。”
他把我抱到床上,没什么留恋地转身离开,我抓着他的手臂,依依不舍地,将他的手指放在掌心里,死死拽着不松。
“干什么?”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
“你还有力气?”
“没了。”我说:“我想和你接吻。”
“不行。”他直接拒绝了我,很不留面子的:
“还不到时候。”
我说:“那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纵,吊着我。”
“对啊。”
他又笑了,该死,还是笑的那么好看,
“不吊着你,怎么让你对我死心塌地呢。”
“你不吊着我,我也对你死心塌地。”
我说:“求求你了,我想亲你。”
“不行。”他掌心轻抚着我的脸,道:
“你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你自己的。”
“。。。。。。。”我心想,好吧,“我听你的。”
“嗯。”他说:“好乖。”
言罢,他又俯下身来,摸了摸我的头顶,随即转身离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关门离开的声音,一头扎进了床上,握紧拳头,无声呐喊。
他不讨厌我,我心想。
我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思及此,我又钻进被子里,找出程君文的裤子,抱着狠狠亲了一口。
等着。
我说,总有一天,你会变成我老公的。
到时候,别说内裤,就算是他这个人都是我的。
程君文杀青当天,我给他定了一束花。
本来想请他吃饭,但是我请假好几天,落下了进度,没有空,我想了想,准备给他买一个礼物。
本来想问他想要什么,但又怕他拒绝我,只能提前下单买好,在他上飞机的那天,悄悄塞给了他。
他抬起清凌凌的眸子,看着我: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