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帐。”
“满一个月后,可申请第一次结算。”
沈飞点了点头,没有兴奋,也没有多说什么。
钱能不能拿到还是另外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在堑壕里,钱甚至没有一双干袜子来得立刻有用。
“给你们讲一下价格。”
黑帽军官又补充道,“机枪手、狙击手、反坦克手,按三万到五万记。”
“军官、电台兵,十万起,名单目標另算。”
“另外战功最高的,还有额外奖励。”
他抬了抬手,旁边一名华格纳士兵把一个小包丟了过来。
包裹砸在泥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黑帽军官说完,合上防水本,转头扫了一眼维克多段这几个还活著的人说:“白天敌人摸壕沟的频率会低一些,但白天有无人机,有狙击手,有炮兵校射。”
“不要掉以轻心,除非你们想死。”
“好了。”
“祝你们好运!”
听不出祝福。
更像是在说一句流程话。
隨后,他和医疗队的人沿著弯曲的交通壕离开,很快消失在拐角后面。
壕沟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目送著他们离开。
直到那几名督战队士兵的背影彻底消失,眾人的目光才慢慢移了回来。
先看沈飞。
再看地上的包裹。
因为没有封口,包裹落在泥里时,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有包烟。
有卷好的干袜子。
最关键的是。。。还有一瓶高度数的伏特加酒瓶。
伊万原本还在盯著沈飞,可看到那瓶酒之后,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很快移开目光,看向维克多说:“组长。”
“昨晚大家都在打,能活到现在,是我们全体的功劳,如果没有我们,这个华夏人和黑鬼也活不下来。”
“我觉得这些物资应该平分。”
“大家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