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弈视线移开落到浴室,水声不断,裴应觉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仿若只要宿弈现在起身接起电话,就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悄悄策划离开。
“唉。”
宿弈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平板放到床上,慢悠悠地下床,然后拿起柜子上的手机,看清了来电人——宿沂。
他接通电话。
“你好。”
……
裴应觉出来时,宿弈正窝在床上刚好结束了一局,他抬头看着走出来的裴应觉,起身,“你洗得好慢——唔!裴应觉!”
不等宿弈说完,裴应觉将他按在床上,铁链哗啦啦的响,宿弈眼前发晕愣了几秒钟才对上裴应觉那双几近通红的眼睛。
“宿弈,你一直想着跑,对吗?”裴应觉恶狠狠地开口。
那么拙劣的试探,那么明显的陷阱,宿弈都敢往里跳……裴应觉几乎要将牙咬碎。
宿弈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挑眉看他,“你试探我啊,阿应。”
“你这些天都是装的吗?”
裴应觉眉头紧拧,锢着宿弈手腕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仿若恨不得立刻将人揉碎吃了。
“嘶,疼。”宿弈被他攥得蹙眉。
但裴应觉已然不在乎,他死死盯着宿弈的脸,如同被逼红眼的野兽,宿弈看着他的眼睛,最终长叹一声。
他抬起另一只手,搭在裴应觉肩头,眼睛半垂地看他,声音很轻,“我做了错事,该惩罚。”
“你罚我吧。”
裴应觉心都停了一瞬,他僵硬地看向宿弈,对方坦然地将身体打开,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
就这么妥协吗……
裴应觉猛然闭上眼,狠狠吻了上去。
“唔……”
宿弈激灵一下,十分迎合地勾住了他的后颈。
但却起了反作用,裴应觉近乎凶狠地惩罚他,刚开始没多久,宿弈就受不住抓着床单哭了。
裴应觉似乎真的很想跟他一起死在床上。
宿弈撑着冰冷的墙壁,泪眼朦胧地想,但很快他就没了瞎想的功夫。
“停……没有你这样惩罚的!唔嗯……裴应觉!”
宿弈整个人都在抖,他就被困在这个狭小的方寸之地,前面是一动不动的墙壁,后面是步步逼近的裴应觉。
他快被折磨疯了。
裴应觉并没有打算饶过他,空出的手从他的锁骨往下滑,一直抚到腹部,宿弈瞬间僵住。
下一刻——
“阿应!”
宿弈猛地抵住了墙,死死咬住了唇。
裴应觉俯身贴在他耳侧,轻轻问:“一一,我们生个宝宝吧。”
有了孩子,宿弈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了。
裴应觉眯起眼,往前,宿弈连忙去拦他,铁链一下下全打在自己身上。
“我不要……我不能生!阿应,我不能——呃!”
裴应觉狠狠按下,咬住宿弈的耳垂,目光幽暗,“是你说的惩罚,怎么又不认了呢?”
“骗子。”
宿弈彻底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