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咧嘴一笑。
“您別忘了那车稻子就行。”
李相运还没来得及回话,清骑已然接近,士卒猛拍战马后臀,马儿吃疼,快马奔出。
李相运心中感激,回头一眼。
没有人站著,到处都是倒下的士卒。
但他还没有放弃,在混乱之中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眾將士,想活命,隨我从侧面突围!”
朝鲜骑兵下意识靠拢,李相运直接转向从缝隙处逃离,眼下八旗已经收了弓箭,开始衝锋收割。
而李相运拼死逃出包围圈,回头一看身边仅不过两百骑兵。
两千骑兵出来,仅带回两百。
刚刚憧憬著喝酒的兄弟看不见几个,那想换稻子带回家的小卒倒是在身边。
“你,刚刚不是你和本將换马吗?你逃出来了?”
那年轻小卒一愣,沉默片刻。
“將军说的应该是我大兄,我兄弟二人是双胞胎,形貌相近。”
听闻此言,悲从中来,李相运握紧韁绳当场痛哭。
可就在此时,马蹄声贴近。
“表哥,因何如此狼狈啊。”
“偽王气数已尽,表哥岂不知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相运猛然偏头,侧后方两百御营骑兵跟了上来,领头的不正是表弟李相易。
“叛徒,还敢见我!且还我兄弟命来。”
他双眼通红分不清流泪还是在流血,挣扎著想衝过去搏命,但被亲兵拼死拦住,“將军,快走吧。待会八旗兵围上来就走不了了,大將还等著我们呢!”
提到申汝哲李相运这才冷静了下来,狠狠盯了一眼死胖子李相易这才催马离开。
路上收拢奔散逃兵,抵达王宫外时还有五百余骑。
而这时候申汝哲一行处境也不妙,骑兵不见踪影,整个训练都监仅有三千步兵在此地,对阵金益勛手下的三万人。
在第二次衝锋后依旧是胜,但是也只能取得这样的成果了,人力有尽时,人数差距太大了。
正当局势陷入僵局,一支骑兵出现在不远处,申汝哲连忙去看,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一行四百多人的败兵回营,剩下的骑兵是什么情况他已然猜到,但他还是抱最后一丝幻想期待。
万一是大胜报捷的呢?
万一是来支援王宫战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