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俯视着冥夜,语气冰冷的说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伤了冥神医?”
“我父亲还在等着他救命,现在你伤了他的手臂,是否是受人指使来谋害家父?”
陆潇当即叫来正院守卫,怒目瞪着楚天。
“谁想害你爹了?我打他是因为他该打。”
楚天淡定说完,目光这才扫了一眼病**昏迷不醒的陆君阀陆廷霸。
“这人我也能治好,而且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功法。”
“什么?!”
“你说你能治好我爹?”
陆潇眼睛当即便亮了起来。
“你放屁!”
狗腿子们刚给冥夜止住血,冥夜便怒声喝道:“陆君阀病入膏肓,除了我神医山的医术和神药,天下绝无其他人能治疗!”
陆潇听了这话,再看楚天的眼神中便满是质疑之色。
楚天挑眉,也知道多说无益。
手中银光一闪,冰魄针已然飞出。
针法复杂,但楚天从头至尾神色淡定,下针手法熟练至极。
陆潇心中重新燃起希望,冥夜还在一边叫骂不休。
“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在这装腔作势的行医!”
“你今日若是不能医好陆君阀,那陆家必要你赔命!你……”
冥夜这边还没讥讽完,病床的陆廷霸双眼一颤,竟是直接行了过来。
“父亲!”
陆潇惊喜万分,直接扑到床边。
神医山几人瞬间惊掉了下巴。
陆潇给陆廷霸说明了现在的情况,陆君阀赶紧坐起身,对楚天说道:
“这位小友,多谢你救了老夫性命!我陆家必有重谢!”
“敢问小友如何称呼?”
“我叫楚天,重谢就不必了。”
楚天扫了一眼如遭雷击的冥夜,嘴角含笑。
正在此时,二爷陆廷谦怒声喝道:
“你就是那个攻入唐门坏我好事的楚天?”
楚天闻言,自然也就知道唐门之变就是被这位陆家二爷指使的。
“你还真是不打自招啊……”
楚天上前两步,目露冷光的看着陆廷谦。
“哼!看来倒是老天助我,”陆廷谦阴笑一声,厉声说道:“正好今日把你们这些麻烦都解决掉!”
他吹了一声嘹亮口哨,陆家正院顿时响起了厮杀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