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还浪成这样!”宁逍抹着满脸汁水怒骂,双手铁钳般掰开少女腿根。
嫩红肉缝被扯成椭圆肉洞,薄膜般的处女膜在翕张穴口透出珍珠光泽。
“是个没开封的好货!”他欣喜道。
他急不可耐地扯下裤子,却见那玩意儿软趴趴地耷拉着,像条受了惊吓的蚯蚓,疲软不堪。
连日来的过度纵欲,早已掏空了精元,肉棒早已不复往日的雄风。
墨浅的娇躯就在眼前,初开的苞蕾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本该是让他浴火重生的催化剂,然而,纵使她此刻昏迷不醒,这副未经人事的纯真模样,也无法唤醒他萎靡不振的肉棒。
宁逍不甘心地扶着半软不硬的肉棒,将它抵在墨浅腿间那道湿润的肉缝上。
墨浅的穴口经过之前的舔舐,此刻已是春潮泛滥。
他试图将肉棒送入诱人的穴口,可那玩意儿实在不争气,软绵绵的像一截烂泥,根本使不上力气。
加上墨浅小穴分泌出的淫水太过丰沛,湿滑异常,他几次尝试,都只是在穴口打了个滑,便无力地弹了出来。
宁逍的脸色铁青,心中的怒火也随之噌噌上涨。
“该死的!”宁逍低咒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粗暴地揉搓着肉棒,可无论他如何揉搓,都只是象征性地颤动几下,依旧软弱无力。
看着墨浅娇艳欲滴的脸庞,愤怒又无奈。
怡情小筑的朱漆大门前,已是一片狼藉。
墨尘拄着一柄卷刃的铁剑,勉强站立。
他浑身染血,粗布衣衫被割裂出无数道口子,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和青紫的淤痕。
他只是一境修为,硬闯这侯府别院,与多名护卫搏杀至今,完全是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救妹的执念在支撑。
“将我妹妹还回来!”
他嘶哑地咆哮,竟让围着他的几名带伤护卫一时不敢上前。他们虽伤了这少年,却也被他这股以命相搏的气势所慑。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院内。
宁逍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走了出来。他看着门前血人般的墨尘和略显狼狈的护卫,
“哪里来的疯狗,在此狂吠,扰人清静?”
墨尘看到正主,赤红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用剑尖指向宁逍:“放了我妹妹墨浅!”
宁逍风流惯了,这般不要命的硬茬也是少见。他想起父亲“莫惹是非”的警告,嫌恶地皱眉,若真闹出人命,少不得又要挨重责。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着身后吩咐道,“去把那丫头弄出来,赶紧打发走,真是扫兴。”
一名侍女应声而去。片刻后,她搀扶着一名少女走了出来。
那正是墨浅。
她似乎饮了酒,此刻已然清醒,但眼神还有些迷蒙恍惚。
她身上只仓促地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袍子下摆空空荡荡,露出纤细苍白的脚踝,原本的衣物不知去向。
凌乱的黑发披散着,她看到门前血泊中的哥哥,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哥!”
墨尘看到妹妹这般模样,心如同被撕裂,他踉跄着上前,一把将妹妹紧紧护在身后。
“我们走。”
他紧紧握着妹妹冰凉的手,一步一瘸,拖着沉重的身躯,带着她,缓缓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宁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晦气!”
夜色深沉,小屋内只燃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墨浅终于从浑浑噩噩中完全清醒,身上的不适与记忆一同回笼,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然而,当她察觉到兄长墨尘体内那缕微弱却真实流动的灵力时,苍白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惊愕。
“哥,你凝聚灵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