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寒光及体的瞬间,一道赤芒破窗而至!
“铛!”
为首的黑衣人如遭重击,兵刃脱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墨尘,心中骇然。
墨尘挥舞着重刃,剑势如燎原之火,不过三招两式,两人已命丧当场。
他剑尖轻挑,精准点在最后一人气海穴上,封住其修为。
“说!”赤霄剑冰冷的剑锋紧贴黑衣人咽喉,“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咬紧牙关,眼神闪烁,竟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墨尘眼中怒火升腾,剑锋微微压下,一缕鲜血顺着对方脖颈滑落。“好!骨头挺硬!”
他手腕一抖,剑尖灵巧地划破对方衣襟,露出胸膛。赤霄剑炙热的剑身缓缓贴上皮肤,发出“嗤嗤”轻响,空气中顿时弥漫开皮肉焦糊的气味。
“是…是云丹师!”黑衣人终于崩溃,颤声哀求,“饶命,少侠饶命。”
墨浅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微微发抖。被当成玩物一样的黑暗记忆,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
墨尘手腕一沉,赤霄剑划过一道炽热的弧线,终结了这场夜袭。院中重归寂静,只余晚风吹拂。
“没事了。”他还剑入鞘,转身扶住妹妹轻颤的肩膀,掌心传来温厚的暖意,“有哥在。”
墨尘将妹妹扶回房中,掌心渡去温厚灵力。在绣榻边守候良久,直到她呼吸渐匀,才轻轻起身。
“哥要去哪儿?”墨浅慌忙拉住他的衣袖。
“去清理虫豸的痕迹。”他温声安抚,
墨浅松开手,小声叮嘱:“快点回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
墨尘推门回来,在妹妹床边坐下。墨浅往里面挪了挪,伸手从床头矮几上端起一杯温水:“哥,先喝口水吧。”
他接过陶杯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墨浅这才就着兄长的手,小口抿了抿另一杯水。
“哥,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
“好,哥今晚就在这儿陪你。”
月光透过窗纸,照见床头两只并排的陶杯,水面还泛着细微的涟漪。
“哥还记得吗?那天青玄门的长老说我不堪大用,那么多人都看着……”
墨尘握住妹妹冰凉的手:“等你好起来,就去找更好的宗门。”
“我不想去什么宗门了。”墨浅转过头来看他,“就想永远跟在哥身边。”
“不要任性。”墨尘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前些天是谁说要追上我的境界?修行之路还长着呢。”
“我在哥身边也一样能修炼啊。”墨浅不服气地嘟囔。
“胡闹。”墨尘眉头微皱,“没有师父指点,没有修炼资源,这条路有多难走你知道吗?”
墨浅见他神色不悦,也提高了声音:“那哥呢?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
墨尘一时语塞,目光闪躲:“我……已经有师父了。”
“是雪璃姐姐吗?”墨浅立刻追问。
墨尘有点头晕,又吞吞吐吐道:“是……”
墨浅眼里泛起几分感伤,“看来哥,你还更爱雪璃姐姐。”
“浅儿!”
“哥,你不用解释。”她抬起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如果可以,雪璃姐姐做大的,我做小的,也好。”
墨尘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血一下冲到头顶,嗓音发哑:“你受了惊吓,净说胡话。”
墨浅却固执地抓住他的手,掌心滚烫:“哥,我没胡说。我是认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之前跟你说云逸那些事,其实我还瞒了很多。”
“我的身子,他看光了,也摸过。”她的话像刀子,一下一下剜在墨尘心口,“他带我去过很多地方,让我看那些交欢性爱的场面。一开始我羞得想死,后来……后来我竟然习惯了。只要看见那些,我就浑身发热,瘙痒难耐,像着了火。”